挂断电话，叶先青的喜悦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只觉得掉了一个冰窟里，在不停地坠落，然后一一变得僵。

叶先青疼得满床打，敲门声仿佛被屏蔽在他的脑海之外，他明明听到了声音，却没法相应的反应，只奋力地在与疼痛着抵死的纠缠。

沈景行的话，打破了叶先青的最后一丝幻想。

是打给沈景行的。

叶先青的意识被疼痛控制着，对面的声音显得悠远又不真切，他本没意识到是在与沈景行打电话，还以为是自己现了幻觉。

叶先青嘴里叼着一嘴的白绒，腹中的痛觉却没有丝毫减轻。

沈景行见叶先青的反应这么激烈，语气放缓了些：“这只是我目前的掌握的一些情况，因为和你相关，先告诉你了而已，你也可以选择不信。”

原来刚才并不是自己的幻觉。

门开了，沈景行抬望去，就被叶先青

他的蹭到了屏幕，电话又打了去。

隔着房门，沈景行分明能听到屋里“咣当”一声响，他更着急了，不由得抬了几分音量，语气又急又凶，眉也是缩着。

手机的屏幕还停留在最近通话的位置，叶先青疼得满床打，甚至咬住自己的尾想要转移痛觉。

屋里很和，叶先青却不自觉地打起寒战来，连带着，觉得腹一阵绞痛。

听到沈景行的声音，叶先青终于从疼痛中离了些许思绪来，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去给沈景行开门。

沈景行与叶先青家不过一栋房的距离，只消片刻，门就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这不可能！”沈景行所说的话在叶先青的脑海里组成一可能，叶先青下意识地低吼声。

没用，本没用。

下一秒，沈景行挂断了电话。

只听”扑通“一声，叶先青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痛苦的声从他的中倾泻来，但总算摔得人清醒了些。

沈景行的语气随即张起来：“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生理的泪不知什么时候沁了来，朦胧住了叶先青的双，他的声音里不自觉地染上了哭腔。

“咚咚咚。”

疼痛一/一/朝叶先青袭来，他几乎不过气来，自然什么也解释不了，只剩下支离破碎的气音：“呜呜呜……疼……”

只响了一声，沈景行就接起电话，他有些奇怪地问：“怎么了？还有别的事？”

绕是如此，叶先青依旧艰难地声，想要抓住最后一棵稻草：“我……疼……”

登陆的ip地址，除了我的办公间，只有灿烂公寓。”

沈景行沉默了片刻，凝重的语气放缓了些：“我也不愿意相信这个结果。只能说，希望只是恰巧吧。”

“咚咚咚。”

这痛意越来越明显，无数锐利的针毫不留情地在叶先青的胃上来回穿刺，冷酷无情的手还把他的都打成死结。

“从公司的住址登记来看，只有姜绍明一人住在那里。”

“叶先青！你开门！”

“灿烂公寓？！”叶先青下意识地反问，他认识的只有一人在住，而那个人，今天刚跟他一起吃了饭。

叶先青摇摇，只觉得有些目眩，他艰难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太难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