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枝又垂下了：“对不起……”

“是……那伙人在家里住了一夜，死掉的人全拉到家旁边的运河里扔了。第二天我被拉上船……在船上看到了娘……”

被里。

“闹脾气了？”

额被他亲吻着，桑枝终于开了：“有一个人牙……他们那时候都以为我是哑……那天，他要把我……我喊来了，别人跑过来，他才没有得手……”

“你还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呢。”小蓟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回。

“桑儿没有反应呢。为什么？”

又是那让人眩的淡香。桑枝有委屈：“别人告诉我，就算刚开始不习惯，以后慢慢就会好的。”

“你……你不是要走吗？”

他轻轻笑了：“猫也会亮爪呢，桑枝却一脾气也没有。也太好哄了。”

“我知，我知。”

脸被他抬起来了，潭般的双直视着他：“桑儿想哭吗？”

他的吻慢慢地往下，脖颈、锁骨、心。

“不让我睡在这里吗？”

他越温柔，桑枝哭的越大声。像是要抹掉那些过往一样，两个人展开了一遍又一遍的接吻。

“怎么了？”

他的浑还在止不住地打颤：“本来也是要杀我的。但是有个人说，可以把我卖掉，所以放过了我。”

这个“他们”，指的是之前听到的所有被卖给男人的孩的命运。

从枕里，传来桑枝瓮声瓮气的声音：“没有。”

吻着他的觉，像是在吃……桑枝的脖颈被着，往后仰着，轻声说：“你的……好甜。”

“哎……”他慢慢地叹了一气，什么都没说。

褪去了衣服，再度拥抱在一起。

桑枝摇摇，把脸埋在他的。

被扯掉了，下半都暴在了冰冷的空气中。

被亲吻着，明明说了不想再哭了，泪却还是自顾自了来。

低声开：“之前，家里被一群人闯来。爹娘都被杀了。爹被杀的时候，我就躲在床底下。”

“那是桑儿九岁时的事吧。我听说过。”

“那我走了？”

“我……我不想哭的……别人说过，要笑才好看……”

“已经不想哭了。”桑枝摇摇，“那天过后，我不会说话了……这样一直过了两年……直到有一天……”

“娘浮在运河里，发全散开了，睛还是睁着的……上没穿衣服。”

“哭吧……桑儿以后都不用再害怕了。”

桑枝立刻抬起来看，却发现他还站在房里。

“……没有。”

腰上隔着衣服到了什么东西，桑枝浑颤抖起来。还是害怕。

听见他起，门被拉起又关上了。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不喜这样？”

不由地嗔了一声。黑暗里，被走过来的男人拉起来地拥抱着，灼的呼在耳边。

“别害怕，别害怕。”受到他的颤抖，小蓟又停止了动作。脊背被安抚地一下下顺着抚摸着。

发又被抚摸了。

桑枝稍微侧过脸，黑暗里只看得见亮晶晶的两只睛：“那你走吧。”

“桑儿吃过吗？”

“你可以……不用顾虑我的。他们都这样。”桑枝攀着他宽阔的肩背，有委屈地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