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看到他的睛我就不行了。

「不也没关系。」他说，伸手来把我整个人搂怀里，就像之前在书房里哄我那样。

「小兔？」他用双手扶着我的肩膀，像要止住我这吓坏人的颤抖。

才刚沐浴过的清洁香气，混合着他的味，侵我的鼻腔。我心里一阵凄楚，泪终於掉了下来。他没听懂，本就不是什么不的问题，而是我不能再看到他了，绝对绝对不能了。

他像是松了一气，脸上又恢复那星光大的自负。

「别碰我！」我的声音充满恐惧，真怕自己会背离此行的目的。

他接过手机，看也不看就下C键，收浴衣袋里。

「…我…我……我我…我………」我想赶快把话说完了走人，怎奈却是语不成句。心里一急，抖得更加厉害。

我哭得两泪齐飞，耳嗡嗡作响，挣扎着躲开他，挨向门边，从仔外袋拿手机，着，手指颤抖着，下老板的电话号码。

「我也正想跟你谈这件事。」说着，牵过我的手，又把我拉向他的前。

「好。」他毫不考虑地答。

「你听不懂啊？！」我用手背抹去泪，哭吼着说：「我再也不接你的生意了！我再也不要看到你了！就从今天开始！现在！」

我只好低下盯着自己的球鞋，用像是被人掐着咙的那声音，一个字一个字从牙里挤着说：「我，不跟你，再也不跟你了。」

我垂下肩，咬住嘴。在这瞬间被掏空了，再也不剩下什么。

「因为，因为－－」因为我不能喜上你啦！笨！不过这当然不能说，於是我只好说：「谁教你……谁教你要串通老板不让我生意！」

我推开他，气自己也很气他，气上天的愚蠢安排，气这整个混世界。

说来了。

我来是要告诉他，一定要告诉他，以後不再见面了。我来，不是要让他抱，更不是要和他卿卿我我玩温换的游戏。

他听後不说话，隔了数秒才又开：「为什么？」和我激动的吼叫相较，他问得实在很沉着。

真的很想什么都不了，但是BB的脸、老板的脸、杰的脸，却像幻灯片似的，互现在我前。我一阵气苦，用力推开他，忍无可忍歇斯底里地嚷起来：「就说了不了你还这样！你－－我讨厌你！」

我急得当场直跺脚。

再这样下去，我会崩溃的。

当他再度上前拥抱我的时候，我已经几近疯狂了。我扯开咙放声大哭，还语无次哇哇叫。

这个人！轻而易举又模糊了问题的焦，更糟糕的是，我在心里开始升起一逃避的想法，想就这样糊里糊涂躲他的膛，什么都不要了。

「放开！放开我！我不！不跟你！你会害死我的！你会害死我的！」

真的好恨自己，为什么非得要说这些话呢。

过喔。

我忘记自己正於极端痛苦的状态，惊讶地抬起来看他。

而他俯下抱住我，手指不停拭我穿不息的泪。我在他的

「你现在就，打电话，告诉，老板，说你答应了，快！」说完就把手机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