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信把手里的一个袋递给了小P，袋上写着“秘制猪蹄”。

“你想什么呢？”陶信笑了声儿，“我还开了个汗蒸馆，要不要改天一起去？”

“你不要总烦我，我很忙的。”言知在卸妆，看着镜里的自己，滋滋地挑了挑眉。

“……啊？你找我嘛？”言知又开始心加速，扑通扑通，没完没了，他觉得自己快要医院了。

他吼完，觉得自己像个智障，狠狠地翻了自己一个白，然后站起来，清了清嗓，直了直腰，边脱衣服边往浴室走，心里想着：完犊了，被陶信这么一撩，我都突然变娘了。

言知被他夸得又翘了尾嘚瑟起来，得意洋洋地说：“那也是，我走在路上随随便便一个路人都认识我。”

就红了，又看了手机，来电人的名字被他存成了“”。

陶信到达言知录专访的咖啡馆时那家伙正在对主持人撒谎聊，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站在小P边。

“……少跟我耍氓，臭不要脸！”言知骂这句话的时候觉得自己一儿都不直男，反倒是像个拒还迎的小媳妇儿。

“接你去汗蒸。”陶信从自己店里来，心情非常好，“你别废话了，你不发给我的话我就找小P，或者发微博问你粉丝。”

“好，地址发给我，我去找你。”

他是用猪蹄跟小P换的这个地址，能使磨推鬼，这是条真理。

“嗯，我也洗澡。”陶信轻笑了一声，这声音传言知耳朵里，得他浑酥酥麻麻的，“想跟你一起洗。”

他装一副生气了的样，怒挂电话。

陶信是个说到到的人，第二天下午，言知刚拍完一个杂志封面就接到了他的电话。

“那可没准儿，你这么帅，还这么火，万一半路遇见个变态，劫财劫的，我怎么办？”陶信还在店里，笑着看剩下的半瓶酒。

言知张地回，小P瞄了他一，笑嘻嘻地接起了电话。

几秒钟后，小P的手机响了。

“就问问你安全到家没。”

陶信就笑，听着言知在那儿嘚瑟。

“你大半夜的不睡觉嘛啊？”言知嘴上抱怨，但抱怨完，还是忍不住笑。

“我这么大个人了又不会丢，”言知嘟嘟囔囔地说，“不要你心。”

“你果然有病，”言知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你问谁问谁去，别来烦我！”

他觉得自己快贱死了，就是那典型的是心非，这样一儿都不和谐社会，一儿都不符合社会主义心价值观。

他愤怒地挂断了电话，对着手机恶狠狠地说：“你就是想趁着汗蒸的机会对我不要脸的事儿！我都看透你了！不要脸！”

“等会儿有什么安排？”陶信不那么多，开门见山地要约会。

“等会儿？”言知等会儿还有一个小专访，差不多一个小时就能结束，“专访，你知的，我这……”

“……不去不去不去！”言知羞愧到爆炸，“吧你！”

他都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存的陶信手机号了，也不记得当时为什么给了对方这么一个昵称，还……一言难尽的。

“反正那什么，我到家了，好的，”言知见对方没说话，觉得有儿小尴尬，“我要去洗澡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