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替，渐渐合二为一地平息下来。

房间幽暗，瞿铮远了半天仍觉上有黏糊糊的，拉了拉谢衍的手说：“去冲个澡吧。”

谢衍一咬住他的肩膀，留下两排圆弧形的牙印。

最羞耻的环节已经过去了，他变得坦然理，抬跨到瞿铮远的臂弯里。

“你疼吗？”谢衍问。

瞿铮远没有，准确的说是中途了却因为安全的尺寸太小，卡得难受给取下来了。

“不要了。”谢衍该保留着最后一丝倔与尊严，“洗净了就行了，明天就好了。”

“那下次换我在上边吧，也让你受一下。”谢衍说。

谢衍光速遁走，被窝后，又重新开一新电影看。

结果导致战况惨烈。

谢衍剜了他一，走去时嘴里还在嘟嘟囔囔：“那也比你，大活烂。”

谢衍仿佛遭受了莫大的屈辱，梗着脖：“笑，不行吗！？”

他的语气里透着些委屈和埋怨，瞿铮远笑着了他的后颈：“那你转过来，我抱你去洗香香。”

瞿铮远也知他不好意思，笑着说：“要是明天还疼的话我去给你买药膏涂一下。”

怕一会得到都是，谢衍都不敢从床上坐起来，任由瞿铮远帮他拭。

能让人脸变厚，谢衍不再扭遮掩，像猫咪一样，慵懒地翻了个，一丝不挂地正对着他。

瞿铮远一动，谢衍就觉有顺着自己的大往下淌，速并不快，但足以令人发麻，他立刻了好几张纸巾。

“我不想动。”谢衍把埋枕，因为某人的不节制，他的双痉挛过好几次，到现在都很疼。

谢衍，小声嘟囔：“麻麻的。”

瞿铮远仰着脖哈哈大笑。

“那里疼不疼？”瞿铮远问。

瞿铮远被那几个字整得伤心绝难以眠，本没心思看电影，临睡前还在那计较：“你刚在浴室里说的话是真心的吗？”

“不疼啊。”

谢衍有些纳闷，理说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他都被磨了，瞿铮远没理由一觉都没有吧。

“你好重。”谢衍的声音沙哑无力，眶也哭得泛了红，上各传来酸痛的觉，特别是，很难用言语描述的难受。

没有哪个男人不在意自己在床上的表现，尤其是第一次。

“转过来给我看看。”瞿铮远拍拍他的后腰。

瞿铮远像逗虎那样，挠挠他下：“五分钟一次的那吗？”

“香，但是澡总要洗啊，我刚才都没。”瞿铮远说。

谢衍都快睡着了，迷迷瞪瞪地应了一声：“哪句啊？

瞿铮远震惊了：“你再说一遍！？”

“是是是是……是持久……”瞿铮远笑得眉弯了，声音都在抖，听起来完完全全不像是认可的意思。

谢衍两一瞪，扯着嗓嚷嚷：“也不是回回都五分钟好吗！后来那两次不是持久的吗！”

侧颈，谢衍趴在床上，枕被他的泪和汗洇了一大片。

谢衍撇了撇嘴：“我现在不香了吗？”

“你还有脸说啊。”

洗澡的过程倒没怎么遭罪，谢衍就站在洒底下，瞿铮远打了满手泡沫，很温柔地替他搓后背，酸疼的位，顺便给了几颗小草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