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一声,“有什么不放心的?莫非你真的以为我会为了皓去自杀呀?”
“借酒浇愁?我有什么愁要借酒去浇?什么样的愁借酒能浇?”我忍不住凄然一笑。假如我借酒只为浇愁该有多好啊,方舟不知,现在的我,就连借酒浇愁的资格都没有。
洗脚的温度让我觉得温,方舟的柔情与贴让我莫名动。这些事情,以前从来都是我甘之如饴为皓的,我何曾舍得皓这样地伺候过我?
...
“知了。”我终于在方舟轻柔关切的语气和轻轻的抚中渐渐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