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走向是俞酌没想到的，他以为贺临已经放弃了。

吵……”

贺临就在他耳边说话，那低沉而又磁的声音侵他的耳朵，敲击着他的鼓，一路共振到心脏去。

俞酌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想继续往前走，没想到被“是吗，知就好。”

许希哲的声音从扩音中传，他们这里听得没有外面清楚，但是在安静的氛围下也可以清晰的听他在说什么。

这次电影节的颁奖典礼除了奖项和得主为人所津津乐，还有先前闹得不小的“俞酌贺临不合”的传闻。

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俞酌时常能在贺临上看到这矛盾，他好似很安静，又似乎可以很疯狂。

在这声音的敲击下，他渐渐红了耳朵。

怎么这么说不听？俞酌有些无奈。

好像是一直在等他。

“你说的对，我喜格的觉。”贺临凑近俞酌，在他耳边说，“我过很多事，你可能不知——我二那年逃过学，酒吧网吧都去过，你过的所有事我可能都过。”

“这首歌能诞生真的很不容易……”许希哲的声音飘飘渺渺地传耳中，“刚开始我是看了俞酌那首歌的公演——对就是大家都知的那首，43546。”

这是不合传闻现以来的首次同框，自然非常引人关注，当天就成了中的，就连浏览主页上都有一条类似“震惊！传不合传闻以来，两位同公司艺

扩音中，许希哲还在说：“我给了他们两个星期的时间，刚开始一个星期他们谁也不让谁，理念相当不合……我以为他们不来了，当时还有担心，没想到最后还是来了……”

只是镜也只是一扫而过，很快又对准了台上的许希哲。

“好久不见。”俞酌率先开。

好像已经说到主题曲了，俞酌和贺临共同写成的那首。

“是喜你。”贺临这样说。

-

洗手间就在不远，这个位置可以听见台上的人讲话。

俞酌眉锁，他盯着贺临，说不一句话来，“你怎么……”

他的语调一如既往地没什么波动起伏，好似在细数一些稀松平常的事。

“你上次问我的问题。”贺临没有跟他寒暄，直接近他，冷峻的面容上又带上了惯有的势，“对，我不了解你。”

俞酌过来就洗了个手，冰冷的自他指间过，他冲洗了一会儿，想着时间差不多了，才抬步准备去。

“我一听就觉得那首歌的风格很适合的电影……”许希哲接着说，“事实上两位音乐人也了令观众满意的答卷……”

“但是我不用你告诉我，”贺临言简意赅地说他的答案，“我知我在什么。”

-

镜转向台下，没有人发现，有两个位置是空着的，一个是俞酌的位置，另一个是贺临的位置。

坐得不远的关思远正认真听着许希哲讲话，余光往右边一看，这才发现好像有两个人不见了。

他不知说什么好，也不知能说什么了。贺临这个人，真的执着到超乎他想象了。

他没想到贺临就站在门外。

“但我的最不格的这件事——俞酌，”贺临的声音很低，“你想听听吗。”

俞酌有些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