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一下哭了来，“呜呜呜……我、我以为你遇难了……我好怕，我怕我自己撑不住了……我怕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晏槐，晏槐……”

“晏槐。”

两人温温柔柔地亲吻了一番，小皇这才想起来还有个小娃娃，便：“我们的小娃娃呢？它怎么样了？是男的还是女的？”

晏槐欣喜若狂地激动：“乎乎，你想起来了！”

往日里喝下的苦酒此时都成了甘霖，甜丝丝洗涤了苦涩。

晏槐心疼地俯将他的泪掉，“我没事，乎乎，我没事，抱歉，让你担心了。对不起，乎乎，对不起。”

他：“我撑下来了，幸好我听到了你在叫我，如果你不在，我就下去陪你了。”

小皇又瞥到他那用细布包扎好的手臂，担忧难消

晏槐堵住他的嘴，“胡说。”

他话，让晏槐呆滞了许久，问：“哪次？”

有多少遍呼唤，就有多少遍回答。

小皇正兴着，忽觉自己的脖颈泛了温的。

话落的瞬间，一滴泪落下来。

小皇亲了亲他的睛，：“晏槐，别哭。我在你边呢。别怕。”

小皇还有些不明所以，推了推他，“怎么了？”

“晏槐。”

话还未说完，晏槐忽地便埋在他上，将他抱住了。

拧成一团，鼻翼一张一翕，带着厚重的哭腔，低低地喊了一声：

晏槐宽：“哪个太监说的？胡说八，我是遇刺了，但只是伤了手臂而已。”

小皇轻轻地拍了拍晏槐的后背，他知晏槐的颤抖得厉害，这还是他第一次见晏槐怕成这样。

晏槐抱着他，声音像是从膛里闷来似的，“乎乎，真好。你知不知，你疼了一天一夜，整个下半都是血，脸白如死灰，浑是汗，连疼也喊不来。太医都跪下对我说，你可能不成了……幸好，幸好。”

晏槐微微笑了笑，：“是女孩，长得和你很像，她睡着了，等她醒了就抱过来给你看。”

这话让小皇倏地恍悟，也兴不已，他抬了抬手，也环抱着晏槐，“对呀，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我终于想起来了！”

“乎乎，我在，我在这里。”

“我在。”

小皇仔仔细细地检查了几遍，确认的确伤得不重，便：“就是我那次去找你的时候，让我等在外面的那个太监。”

晏槐：“嗯，我也喜。”

小皇瘪瘪嘴：“就是我听见了那个老臣让你不要和我厮混的那次，你这么快就忘了？我们还在母妃面前许下了承诺……”

仿佛一切都落到了归属之地，那是他们的记忆，到了这一刻，终于成了共同的好，空寂的心海填补了最后一丝缺憾。

小皇长叹了一声，“好，女儿也好。女儿我也喜。”

他好害怕前的男人不是真实存在，他好怕自己还在梦里，只得一遍遍唤：

男人抚着他脸颊的手微微一顿，将那滴泪抹去，温柔地应：“我在。”

……

小皇哭得不能自已，他：“那个太监……太监说你遇刺了，伤……伤势严重，了好多，好多血……”

怕小皇担心，他将左臂给他看，已经包扎好了，显然伤得不严重。

“晏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