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密三两下便将琴弦换好，又弹了一小段快的曲，和他们寒暄几句，才离开房间。

“红公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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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柳公，我有几个问题想问…”

明天长吧QAQ…

“两位公，我是楼内的乐师柳密，小徒皎兰不慎断弦，还望公们莫怪。”柳密躬一笑，坐下为琴换弦调音。

“情愿一生不止，留住公在此。”柳密望着许直。

柳密也顺着他的目光往外看，：“天降相思清泪，不知为谁而落。”

次日清晨，许直披衣去走廊里透透气，雨并没有停，天还是沉沉的。

这实在是一个漂亮的男人。

许直和杨顾在醴乐楼住了一宿。

皎兰顿住了，不再说下去了。

“那…什么时候会停呢？”

“公请问。”

“原来柳公是教习。”许直吃了一惊。柳密看上去很年轻，竟然已经了老师了…

许直转一看，原来是昨晚上帮忙换弦的乐师柳密。

“下得有多大？”

许直看向廊外：“外面是什么天气？”

许直看了杨顾一，发现杨顾也在看柳密。

如果是柳密和杨顾聊天，怕是你有来言我有去语，三天三夜都聊个不停。

许直仰了一烈酒。

停吧。”许直说。

许直见她困了，便让她先回去了。

“对呀，他的老家就是这里呢。”皎兰说着，压下一个哈欠。

*

皎兰继续将唱完，杨顾只叫他多唱几遍，唱到夜半更。

“什么愿望？”许直微微前倾。

皎兰笑着摇了摇：“我不能说，他不让我说。”

看来可以和当地人打听一下这个将军是何许人也，顺着将军再把杨顾的份摸清。

“混饭吃。”柳密谦。

“从前的将军？”许直问皎兰：“你对那个人有什么印象，能和我说说吗？”

“公，您和以前的一个将军很像呢，那个将军也最喜了，每次都让唱好多遍，”皎兰浅笑着望着杨顾：“说实话，这不是最拿手的曲，但有人喜听，还是很兴…”

许直心想，这柳密好会说话，比自己有情趣多了…这就是浪漫吧？

一个熟悉而悦耳的声音从不远传来。

皎兰回忆了一下：“我不知他叫什么名字，只记得那个人很年轻，满腔血的样，他醉酒的时候跟我说他有一个愿望。”

“在下去教小优们弹琴唱曲，”柳密微抚琴：“他们的功夫可是一天都不能松懈。”

“大概如此。”柳密笑得眉弯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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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密垂眸款琴弦，琴声如雨，浇得许直心一片柔。

杨顾没有答话，他趴在桌上睡着了。

柳密抱着七弦长琴，亭亭玉立，言笑嫣然。

许直觉得柳密说话的声音很好听，绵绵，如同雨。

少顷，皎兰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长玉立的年轻公。

也是，这么好看的男人，谁不想多看两呢？

许直仔细一看，这公生得温柔俊雅，眉如月眸如星，红齿白，穿一件浅竹长衣，墨发垂腰，风倜傥。

“柳公早，”许直笑：“一大早是什么去呀？”

要不是为了给杨顾牵线，他也不想这么八卦的…

“这样呀。”杨顾自斟自饮。

“那将军常来这里吗？”许直换了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