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的哼了一声，晃了晃脑袋。

他的手掌贴着容胥的心，能清晰的受到手心底下的心声，咚咚咚，的很快，完全不像以前那样的沉稳。

“陛下陛下……”

白笙虚，丹田经脉都很脆弱，储存不了混沌的灵力，即使是用丹药炼制过后的粹灵力，吃了补去的会很快消散。

容胥神情温和，抓住白笙的手，着让那只手在手心里张开，十指相扣，在自己左，“我是大坏，笙笙就是小坏，知我没办法，还故意掉泪，叫我心疼。”

“陛下陛下陛下……”白笙却眯着睛不睡，还一个劲儿的叫他，叫应了又不说话，像是在考验人的耐心。

来去还算是好的，尤其喜压在人上，每到半夜里，绒绒的脑袋就拱到容胥颈窝里去了，呼来的气把两个人都要的烘烘的。

容胥故意装作没有看懂的样，疑惑：“真的不看了？”

容胥一声声不厌其烦的应着，小心的抬着白笙的后脑，手指很轻很轻的，将一细的青丝理顺，然后用拇指的指腹摸了摸白笙的尾。

“不要不要，我要看，要看的。”白笙急了，气得不行，攥起小拳锤了一下容胥的。

偶尔白笙也闹着不睡觉，但也从来没有像今夜这样，这么晚都还没睡的，更何况白笙显然已经困了，还绷着不睡，这样肯定是不行的。

“先睡觉，什么都不要想了，有事明早起来再说，都答应你。”

他一直不愿意再睡过去，因为害怕一醒来，容胥就又不见了。

没有灵力支撑，他的和普通人没什么大的区别，康健普通人像这样熬夜都会有损，何况是带着病的白笙，以往容胥都是卡着着他睡觉，作息都安排规规矩矩的。

白笙拽着容胥前襟的衣裳，睛还没全睁开，胳膊就藏在被褥里，悉悉索索的蜷缩到了一团，大睛困倦的眯着，里面依旧有些着惴惴的不安。

容胥笑了，又轻轻应了声，不等白笙再叫，便收了笑容，装作很认真的模样低声吓唬白笙：“已经过了时了，若是明早赖床起不来，那些小节目就通通别想看了，我记得，明日好像就有笙笙最期待的舞台戏法，是也不想看了吗？”

容胥盯着白笙看了许久，卷起自己的衣袖，想为白笙拂一拂发，却没想到刚伸手过去，床上的睡人便睁开了睛。

半梦半醒的嗓音有些哑哑的，很很轻，拖的长长的，一开就听起来像是在撒，“陛下……”

可又和之前不一样，或近或远，如今这些距离全在白笙，在白笙拉着他的那只手上，像是被白笙用链牵了起来，即使气势依旧很，却没有一丝压迫。

男人一只膝盖半跪在床榻上，手掌撑着白笙枕着的枕，像是把白笙整个儿都圈了起来，困在下一样。

似乎是夜里情绪尤其容易调动起来，嘴一瘪，睛里就变得朦朦胧胧的，蒙上了一层雾，“就要看，大坏，说好了的话，不算数，骗人。”

“嗯？”容胥顺着白笙拉着他的手，俯下去，轻声哄他，“我在呢，怎么了，困的睛都快睁不开了，怎么不睡？”

被戳穿了心思，白笙红了脸，不好意思的了鼻，跟小孩一样，

这个小家伙睡觉时有多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