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说这些话的时候，白衣女生就站在他旁边，睁着瞳孔涣散的大睛好奇的看着他，然后笑了笑。

的香味在空中弥漫，看着窗外的火烧云，季思危心想，不知聚魂铃能不能让她的魂魄重新凝聚。

“那栋楼实验室较多，一直说要改造，上边文书又迟迟没批下来，就暂时空置了，现在应该只有一两个小组用那里的实验室吧。”

爷爷的手艺确实很好，比传单大叔中午的西兰炒西兰好吃多了，季思危和八尾猫饱餐一顿，都有些不舍得离开。

白衣女生还是不远不近的跟在他后。

和爷爷告别完，季思危向着芳华楼发。

就算是给爷爷请吃饭的回礼。

“数十先贤？”爷爷停下动作，思索片刻后说：“在芳华楼前面的草坪上，倒是有一些先贤雕像。”

为了不招惹麻烦，他决定等白衣女生主动开。

季思危把洗好的番茄放在桌上，开始打：“爷爷，芳华楼里面是什么的？”

……

夜幕笼罩着这所百年老校，路灯被形状奇异的老榕树挡住了一大半，光透过树叶隙洒在柏油路面上，影随风摇晃。

“我妻就捐了整只左手的骨骼，我偶尔会去看看。

听到这里，季思危洗菜的手一顿，表情严肃起来：

他本来打算直接问她想什么，但后来想起自家爷爷曾经说过，如果随便和鬼魂搭话，就必须要完成它的遗愿。否则会被它缠到天荒地老，不死不休。

被跟了大半天，季思危甚至已经开始适应她的存在了。

“爷爷，你在这里工作了那么久，知不知学校哪个地方和‘数十先贤’有关？或者哪里有闹鬼的传闻吗？”

至于你问的闹鬼传闻……羊城大学最不缺的就是灵异故事，哪里都能掰扯一鬼故事来。但传得最广最像真实故事的，还是芳华楼七楼，他们说那里气最重，校友们晚上喜爬玻璃柜到跑。

爷爷好油，把腌好的五下锅翻炒：“五楼以上是人类学专业的地盘，七楼一整层都是骨骼标本陈列室。羊城大学有个传统，成就斐然的校友去世之后都会捐骨给母校教学和研究，有的捐完整的骨架，有的捐局骨骼。”

如果可以的话，等找到屉之后，季思危也许能让爷爷再见她一面。

“我一个人住在这里也能过得很好，我死也要死在这里，和她死在同一张床上，没什么不好的。”

季思危锐的觉到，羊

段时间，但后来发现，只有在这里，我才会梦到我妻。有时候我会觉得，她的魂魄一直没有离开过这里，我要是去了其他地方，她会寂寞的。”

但天已经黑了，他不得不离开。

季思危回忆着羊城大学总平面图，芳华楼位置较偏僻，差不多到了北边的尽，他还没有去到那边。

秘制盐焗、西红柿炒、蒜心炒和一个味恰好好的广式鱼汤把餐桌填得满满当当。

人死之后尘归尘土归土，要是真有鬼，我妻怎么不现在我面前？哪怕看我一，和我说一句话也好啊。”

这座房里其实一直存在着一微弱的气，也许爷爷的亡妻确实还留在这个房里，只是年月久了，魂变得虚弱分散，无法再凝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