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羊犬呜呜地低鸣着，往后躲了躲，似乎不太想让方大荣碰到自己的肚。只是它实在太虚弱，还没挪动两步，就整个栽在了地上。

林凡其实也不在意答案，他重新把烟上，看着救助站的方向，不耐烦，“他们怎么还没过来？天都黑了，等会要是下雨，这路车要怎么开？”

一个白天都快过去了，这只牧羊犬似乎比早上看到时还要虚弱了许多。

被问的人蒙了一下，结，“有、有吧？”

方大荣突然停住了脚。他琢磨了下，觉得今儿街上人比往常多，或许手上这只也不太够，这么一想，他又忽然转回了。

在被锁上铁链时，牧羊犬试图挣扎，但挣扎只是无用功，当清脆的锁扣声响起，它的命运已经注定了。

方大荣心里担心这狗得的传染病，要是把他这里所有狗都霍霍了，他这月生意怕是都不用了。

“多了卖不完也是浪费，手上这只起码有六七斤，我在挑只小的，应该够了。”嘀咕的同时，方大荣的视线也在逡巡着面前铁笼内的每只狗。最终，他的目光定在了早上原本要抓的那只牧羊犬上。

坐在后面的人咀嚼着香糖，嘻嘻哈哈，“他的，不车难还不好？”

一路往北，上了速。大货车内的人各各的事，辣的摇音乐让车内极其的闹。林凡坐在副驾，他看着黑沉沉的天，再看看空的速路，忍不住嘀咕，“才几，这路上怎么连辆车都没有？”

方大荣准备先给牧羊犬脖来一刀时，才发现这狗的肚有大，他摸了摸，忍不住，“难不成还是只怀了崽的狗妈？”

方大荣把牧羊犬提溜了来，看了又看，“不会得了什么大病吧？”

一手货一手钱，完成又一单易后，林凡几人也没有在原地逗留，上车踩油门一气呵成，很快便离开淮西当地。

林凡话音一落，一辆面包车就从他视线远缓缓驶了过来，开车的司机穿着淮西救助站自愿者的衣服，一看就是他们要等的人。

主驾的人瞥了后视镜，也是疑惑，“平时这个时间段，这边不是还车的吗？也没听说最近这附近哪里又通了路……”

方大荣可不它的意愿，把狗摁住后，直接便掏刀，也不理会牧羊犬还是清醒的状态，净利落就往牧羊犬光秃秃的肚上割了一刀。牧羊犬凄厉的吼叫起来，但渐渐地，它的声音虚弱了下去，它睁着迷茫的睛，只能睁睁地看着自己肚里三只已经初狗形的狗崽顺着血到了地上去……

与此同时，正在淮西救助站外几里路等着“货”送来的林凡几人，突然觉得有冷，林凡看着刚燃就熄灭的烟，问旁边的人，“刚有风？”

想到这里，方大荣连忙把牧羊犬带走，“看你病恹恹随时要死的样，还是赶把你宰了。”

方大荣蹲下要捡起地上的狗崽，蓦地对上牧羊犬大睁的睛，突然觉得背后泛起了一阵凉意。他抬看去，外面的天不知怎么黑了，似乎有一场大雨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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