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日刀都没带，自然来这里也不是为了杀鬼舞辻无惨。

第63章

——着你的想法来事。

月牙终于真真切切地意识到无惨和过去不一样了，嘴角的笑看上去是正常的，现在也带上了说不清不明的嘲讽。

无惨觉得自己里的七颗心脏似乎都不受自己控制开始狂起来。

月牙靠近无惨，脸贴的极近，两人的鼻息似乎都缠在了一起，四目相对无惨底燃烧着的是熊熊的烈火但是月牙却平静如不见底的湖泊。

但是无惨这个当年被产屋敷家千百的小少爷如今却被自己的家族追杀这个消息对月牙来说更像是一个虚假的笑话。

月牙甚至想着自己在产屋敷那里待的时日都觉得有些可笑，五百年前产屋敷的家主想让他死，结果五百年后他却用着产屋敷家的日刀斩杀恶鬼。

无惨当然不是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癖好，真要说起来要不是为了月牙他也不会穿女装。如果不是为了月牙他可能连看都不会看一女装。

“大人……”月牙声叫着无惨，但是话还没说完就被无惨暴地打断了。

在这句话问之后无惨才意识到现在的自己似乎还是女的形态，脸一瞬间变得铁青。

准确来说，是非常好看。

他想到那位名为荒的神灵给他留下的话语。

但是过去的人早已经死去不知转世回了多少年，月牙又不可能报复回去。

无惨坐在月牙面前当着月牙的面开始逐渐变回全本的样，被一寸一寸地拉长，肌重新附上了变为女后纤瘦的，月牙甚至能够听到无惨内的骨骼格达格哒碰撞的声音。

这街的漂亮女人千千万，风格也大多不一样，有小家碧玉，有温柔婉约，有俏丽活泼也有傲艳。但是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比得上无惨的那气势。

无惨女装很好看。

就算是现在立刻杀了鬼舞辻无惨也没关系，那都是命运早已经注定好的，但是月牙清楚自己最开始对无惨那汹涌的杀意现在早已经退却。

笑。

这是想让他什么就什么的意思吗？

不论多久，他似乎总是会对月牙的一举一动目眩神迷。

无惨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你给我闭嘴！”

“大人。”

不过现在谈话的重显然不是什么女装不女装的问题，月牙如何恢复记忆明显才是最重要的。

“穿女装变成女人是您的什么新癖好吗？”

“不要这样

现在，他们两个人都变成了怪，也不知是巧合还是命中注定。

他以为月牙会说什么，甚至隐隐期待起来，他为月牙记忆的恢复开始狂喜。无惨贪婪的呼着月牙上那不知什么味的清冽的香味，那双如普通人的眸恢复成了最开始的竖瞳，宛如野兽。

他开始怀疑起当初的自己这样的选择了。

那与生俱来的傲慢与气势不是单单在街就能培养来的，街里的魁就算傲也像是撑来的伪装，薄弱的一戳就碎。

月牙开了。

无惨有一瞬间没回过神，下意识的反问：“什么？”

摆在茶桌上的一杯清茶还袅袅地向上升着白烟，那汽飘到月牙鼻端让他嗅到了淡淡的微苦的茶香，他隔着飘渺的烟雾看着对面的无惨敛去了眉中的沉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