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了，我写了半个小时就写完了，寻思着后面空空白白的多不好看，于是我多抄了几遍题。”

提起这个许应澜也是疼，他这个学生，相貌好，品好，为人温和，成绩好，哪哪都好，就是考试，尤其是考数学，特别喜提前卷，而且每次写题时的解题思路都别心裁，甚至有些连老师都看得不是很明白，也因此而失分。

许应澜说完以后，只见余暮渊边的笑意加，温声说：“好的老师，我尽量。”

许应澜也找过他谈过这事，但每次开，他这个学生就摆一副乖乖受训的无辜模样，让他将原本准备好的说辞又咽回肚里，只能临时又换了一说法。

要么就是这：“唉，这次后面主观题没写好，觉没有100了。”

“你们数学老师说，让你答题步骤稍微写多一，解题的时候不要用那么偏的方法，有些老师会反应不过来的，还有，”许应澜尽量放缓语速，“能不能稍微写久一，不要提早卷了？”

其他学生在这时陆陆续续地推开门来，许应澜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回到讲台上，在心里琢磨着“尽量”这个词，觉得太有些突突。

……

好吧，至少他答应了晚些卷，步骤也会多写一，不是吗？

而学渣的画风则截然不同：“她妈了个的（脏话），不知这次能不能及格。”

每逢考试周，时间就如同一般潺潺而逝，每场考完，都能看见教室里涌大批的行尸走，大家都是泰然自若地走去，骂骂咧咧地走来，但你若认真去捕捉话语里的内容，就会发现学霸和学渣的本区别。

――

结果就是，劝说了以后，下一次考试，他还敢。

就是那什么，大家都懂的。

诸如此类的还有很多。

在考试开始的一个小时四十七分钟后，许

许应澜也是纳闷了，教书教了这么多年，余暮渊这一类型的，他还是一次遇见，表面看着谦逊有礼，但看似无意的举动却总能把人堵得说不话来，私下谈话无果，他也只能在被分到一班监考时临时叮嘱一下了。

然后动作灵地缩了回去，正襟危坐，观鼻鼻观心，嗯，我什么都没说。

妈的，咋回事，觉自己思想有不正常，不能这样，背书背书。

而在坐在他们附近的大佬目睹两人亲昵地在咬耳朵，突然觉得自己现在不应该现在这里。

但不怎么样，第一天的考试总算拉下了帷幕。

许应澜放下手中的东西，下了讲台，走到余暮渊边，表情有些微妙地拍了拍余暮渊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暮渊啊。”

学霸是考完试一来就找同伴抱怨：“气死我了，选择题原本估计是满分的，没想到错了一个。”

许应澜听苏铭海曾经抱怨过几句，说余暮渊因为解题思路和步骤的问题被白白扣了十分，看的他简直糟心得肝疼。

第二天早上考的是数学，监考老师又恰好是许应澜，照规定监考老师都会提早来到教室，待许应澜拿着文件袋走教室时，其他人都自觉地拿着书起，纷纷走教室去放书。

“老师，怎么了。”余暮渊脸上挂着标准的温和笑意，温驯有礼。

一余暮渊，又凑上去，用气音说话：“我觉得你有……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