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那个酒吧，是冬天，雪将下未下的时候，天沉沉地板着脸。天黑了之后更冷了，闻逝川刚刚从电影学院肄业不久，他那严厉的父亲是学院的名誉院长，向来不苟言笑，对着儿是多一个字都没有的，但以防万一，闻逝川还是把他的电话拉黑了。

这是他们在影视城见面，付行云替他解围时说的话。

“小川！晚上来看演

这是那天在闻逝川的工作室试戏的那段视频，镜给了付行云特写，他一张脸把镜都填满了，但却不让人厌烦。他哭的时候实在好看，鼻嘴都是红的，白里透一的红，像尖尖上的红，泪珠从他的睛里一串串掉落。

闻逝川张嘴咬他的鼻尖，被他侧躲了过去。闻逝川说：“你怎么这么讨厌。”

就留下了这六个字，他转走了，一直到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付行云才长长吐一气，沿着墙，蹲下来。

一把火从脚底开始烧，闻逝川将他挤在墙上，不断地搓他的腰，付行云不断地用背去蹭背后的墙。

“举手之劳而已。”

酸

但他没有，他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付行云的两片嘴上，那里还沾着泪。可能是酒真的太烈了，他迷迷瞪瞪地想到。

他想起第一次和付行云见面的时候。他们第一次见面，比付行云以为的要早一些。

正文床

付行云嘟哝：“我没说话。”

闻逝川撑着墙从他上起来，说：“举手之劳而已。”

付行云想推他，没推动：“你闭嘴。”

就用嘴堵住了付行云的嘴。付行云尝到了自己调的酒的味，酒真的太烈了，他整个人也陷了醉意里，乎乎的，觉得都要站不住了。

距离闹的旅游古寨不过十公里远，他们居住的这个小镇却安静得如同隔世。

“你怎么总是要惹我，”闻逝川说，“非得要我看着你吗？不是你自己说的吗？我们已经分手了。”

28

等到两人嘴分开的时候，两人的脸都红了个透。

作为导演，闻逝川这时候应该分析付行云的情绪、神，应该严厉地审视构图、光线。

闻逝川的鼠标移过去，开，电脑屏幕上现了付行云满是泪的脸。

小江不在，他回去给付行云理事情。整个小小的房里只有闻逝川一个人，他酒量不差，但今天这杯实在是太烈了，而且混了好几烈酒，后劲十足。他没开灯，跌跌撞撞地坐在沙发上，觉得鼻端全都是酒味，熏得他难受，皱着眉抬起手挥了几下才意识到，这是他自己上的酒味。

闻逝川还不困，他的嘴还残留着意，手心里还有付行云的温度。他把今天拍的片段导电脑里，电脑的桌面上正中间孤零零放着一个视频文件。

付行云的背地贴着墙，不断地着气：“我没有。是你、你先惹我的，我生病的时候你来我家什么？嘛我求你的你都答应了？电影非得找我拍吗？你先惹我的——”

“闭嘴。”闻逝川嘴贴着他的鼻尖，低声重复。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