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杨开他哥的朋友圈。

“是。”

不，肯定是这样。

天还没黑，工作日的酒吧几乎没什么人，但气氛已经起来了，灯光炫目，彩绚丽但不哨，装潢也不错，看得老板的审很好。

一重的绝望瞬间席卷了翟杨，在空的机场大厅里把他撕扯成碎片，就像翟玉七年前刚刚消失时一样，无数个拨去的电话，也是永远的无人接听，直到后来变成已停机。

翟杨立刻礼貌：“是，我来找他，打他电话没人接…..您请问怎么称呼？”

翟杨把手机收起来，决定到了南景再给翟玉打电话。

“亲弟弟？你俩怎么一都不像？”调酒师好奇。

女人打量他半晌，眉一挑：“你是翟杨？”

女人：“你找翟玉？”

第6章酒吧

依旧是空空，翟杨在他哥屏蔽了他和他哥不发朋友圈之间决选择相信后者。没理由，就应当是这样。

“怎么？”

“别生气嘛。”调酒师看了一份证，还真是一个姓。

飞机延误了三个小时，翟杨到南景的时候已经下午了，他不是第一次来南景，却第一次觉得南景的空气如此清新，光也不刺，连脚下的地都比建平和。

“您所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第一次来吧？以前没见过你。”

翟杨摇摇，不可能，翟玉愿意告诉他联系方式，也愿意告诉他酒吧的地址，就说明没打算再次抛下他。

“——你的玛格丽特。”调酒师很，“找人啊？”

翟杨又打了一个电话，没人接。

那时候他总跑到翟玉的房间里，抱着翟玉一大堆看不懂的数学公式书翻来覆去的玩，翟玉就只能在夜赶作业的间隙里，耐心地用彩的画笔把白纸填满，有时候爸爸嫌他影响翟玉学习，会赶他回自己房间，翟杨便理直气壮地去向哥哥讨一个安的晚安吻，然后心满意足地回去睡觉。

第四个电话，微信也不回。

翟杨掏份证，“啪”地在吧台上，“你得太多了，他在哪？”

“翟玉？”那调酒师用莫测的神打量了一下翟杨，“你找他？”

作业都是撒耍赖让翟玉帮他画。

他打了个电话，没过多久，一个领班模样的女人走了过来，穿着黑小西装，一长卷发，嘴里衔着一细长的女士香烟。

什么意思，翟杨皱眉：“我是他弟弟。”

“你来太早啦，一般到九、十才闹呢，有很多漂亮又情的女生，像你这样的，随便带一个去约会绝对没问题。”

调酒师笑起来：“喂，你还是个学生吧。”

切，一个姓也不能说明是亲兄弟嘛。

“是吗。”翟杨敷衍着聊天，四张望。

——这人是哥哥说的那个朋友。

翟杨斟酌了一下，抿了酒，：“你认识翟玉吗？我找他。”

“嗯。”

他想了想，：“我叫我们经理过来，你问问她，她跟翟玉比较熟。”

——酒吧，先去酒吧看看。

哥哥跟她提过我？

十分钟后，翟杨握着手机，脸铁青。

翟杨在吧台要了一杯玛格丽特，调酒师是一个年轻的男孩，一边调酒一边随意地和翟杨聊起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