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正悟答得不假思索。“嗯，我喜画画和踢足球。”

乔一安被一群人围着得意洋洋。“这是我爸爸给我的，他到好晚呢。我爸爸特别厉害。”

“你讨厌，你才憋死，我……咳咳。”乔一安想踹他，无奈自己个矮，小划拉一圈谁也没碰到，“你快帮我拿啦！这个给你！”

“因为你是我的无牙仔，你要听我的。”乔一安指挥他，“现在，在小老师没来之前，你帮我打通保卫萝卜！我过不去，阿洛也过不去。”

“你不许碰，碰坏了就不好了。”乔一安举着两个大飞机，细胳膊酸得拿不住，“你们不要碰，这是我的……你们，咳……”

“你为什么又坐我的小凳？”他问，“还有，你爸爸为什么要给我纸壳飞机？”

到幼儿园，沈正悟下了车，在一堆小朋友里认最显的那一个。同样穿着灰小格的园服，可乔一安太好认了，他扎着小揪揪。

“我也不知。”乔一安脸都笑红了，就喜当班里焦，“你坐我的凳，我们不就扯平了嘛。我告诉你哦，我爸爸昨晚好晚才回家，我都睡觉了，阿洛说爸爸到天快亮。”

沈正悟不动别人的东西。“你借我什么？”

但不怎么样，拿着大飞机很威风。沈正悟没拒绝，回了教室刚脱下球鞋，自己的座位已经被echo占了。

次日清晨，沈正悟拎着两个小坦克坐上校车，爸爸说大的是自己的，小的给echo。可是好奇怪啊，爸爸为什么要给echo？

“你们不能要，这是我爸爸给david的，当然，这个没有我的好看。”乔一安享受被大家簇拥，“因为我爸爸妈妈和david的爸爸妈妈认识，他爸爸喜我。你们要是也特别喜我，以后我把家里的无人机带过来，借你们。”

“好漂亮啊，让我拿一下！”

也不知小乔怎么样……心完悟空，他开始心另外一个。今晚肯定没有人给安安亲作业了，沈重剪刀，继续歪歪扭扭地剪了起来。

“教了几节。”沈不敢看儿，大已经了事，小又说这话，“悟空，爸爸问你，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打拳？”

“阿洛？”沈正悟坐在另一张上，“阿洛是谁啊？”

可是他手里有好大好大的纸壳飞机！沈正悟看得挪不开，顿时觉得自己的小坦克拿不手。

沈正悟刚好到这边。“你怎么又咳了啊，老咳嗽会憋死。”

“就是家长会，那个红发绿睛的，他可喜我啦。”乔一安拿手机，“你看，这是苹果最新的型号，我借你。”

“给david了啊？”周围的小朋友纷纷起哄，“我们也要！”

悟看着他发红的手背，“你今天又教课了？”

“那以后早晨就不用练了，爸爸带你去学术。”沈在儿脑袋上一把，“去玩儿吧，我给你小坦克。”

“真的？谢谢爸爸，我一定好好学！”沈正悟满心喜。沈却心情沉重，孩可能都知了。他只能把注意力放在纸壳上，一张一张拼接沾黏，一个边角糙的小坦克。

沈正悟怀里莫名其妙多了一个纸壳大飞机，更奇怪了。爸爸给echo了一个，echo的爸爸为什么也给自己了一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