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娆疯了似的，抓着陈放的衣领把人拖回里屋，推开陈放卧室的门，把陈放推到一边，双手毫无章法地翻找抓挠着，得床边狼藉一片。

陈放皱了皱眉，有些烦躁，还是不打算理会，撇开陈娆的胳膊想屋，却被陈娆拧住衣领，迫他面对咒骂，“装可怜是吧，装给谁看呢？缺男人的话，老娘给你介绍几个客？”

“别以为我不知你在盘算什么。想摆脱这里，想从泥里站起来，想变净？”

“omega果然天生/货，勾引alpha倒是有一。”

玻璃制品在地面四分五裂的破碎声把陈娆的诅咒划破一，像是世界分崩离析，地表天空破碎，的岩浆从隙中涌来，把贫瘠的星球包裹化，吞噬掉表面覆盖的生机

陈放没反应，也没有勇气动一下胳膊或抬看一，这些稀松平常的动作在alpha里只会成为挑逗，会引起野兽捕猎的兴趣，招来横祸。

陈放没立刻站起来，又继续坐了会儿，压下劫后余生的心悸，转看方才alpha走来的门。

陈放早已习惯了这神，可无畏地迎着利刃还是缺少些勇气。他低着避开陈娆的睛，在门错开，想绕过陈娆屋，却被她拽着书包用胳膊挡住去路。

她并不常这样把神放在陈放上，但凡看上一，又是一如往常的轻蔑和仇视，像是有人欠了她什么，无求索，就一并把帐算在陈放上，恨不能用目光从他上剜下来。

“……何必呢？”陈放反问，“所有不堪都要拉上我，你就这么恨我吗？”

房门大敞着，昏黄的光映了条人影在地面。陈娆披着条毯，了一半在门外，向空气里吐一稠烟雾，睛有意无意地看着坐在台阶上的陈放。

直撞的冷风，陈放对着昏暗的路灯透过廊台落在对面墙的光影发呆。外面好像是下雪了，光影里有密密麻麻的斑晃过，接连不断变换着，像是小时候家里收不到信号的电视机屏幕，陈放看着，倒也不觉得很无聊，毕竟他小时候能一看一整天。

“不堪？”陈娆不怒反笑，边笑边吼：“你说我不堪，你是我生的！是我这个不堪的妈生的！又净到哪去！”

“别痴心妄心了！”

这事早就见怪不怪，陈放没理会，只是继续盯着雪影看，觉得雪似乎下大了，飞速变换的光影让他有缭。

酒味的alpha大腹便便，走过廊台准备下楼梯，在陈放坐着的台阶上顿了顿，用脚尖踢了下陈放的。

陈放不知她在什么，只觉得她又在发莫名其妙的疯，转想离开，却听见陈娆翻翻找找的动作停下，忽然大笑起来。

陈放回，看见陈娆泪铺了满脸，却笑得狰狞，手里正拿着路识卿送他的晶球，举过。

刚刚满足了兽的alpha对无趣的小猎似乎很快失去了耐心，见蜷在墙角的小玩意动也不动，嗤笑一声，踩着生锈的台阶下去，沉重的脚步把楼梯震得颤抖，也几乎让陈放经历了一场浩劫。

不知就这样看了多久，几步之遥的门传来吱嘎响声，一个有些拖拉的脚步逐渐靠近，把空气里掺上刺鼻的酒味儿alpha信息素，来者俨然一个浸泡在情酒坛中刚爬来的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