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撇下一句话转就走：“你一小孩问那么多什么！”

纪式薇的话到嘴边，依旧在犹豫是否该说。

崔亭依旧理直气壮：“他的人生价值，需要这么实现。”

而她最近实在没打算壮烈牺牲。

纪格非那坏脾气……万一随手一拎扔她去，那一定又是一场惨案。

第二天纪式薇休息，一大早却有人摁门铃。

纪格非笑，她还真是蓄。

薇除了日常工作，就只是陪着等等识字。

现在自己视线内的，却不是奔波于实现人生价值的宋松，而是正摇着手机微笑的，她的崔亭。

“只是有儿？”

她爬回床角才抓到手机，通话一接通，再度听到崔亭的声音：“宋松现在在你楼下，我让他去给你们送早餐，下去开门。”

那日乔偃月的现，之前纪格非的引申，碰到一起，让她对于自己失落的那段过去，很是好奇。

“宋松是你的合伙人，你怎么能既把他当司机用，又让他当跑的小二？”

夜里崔亭来电的时候，问得才真得叫多。

他们在一起生活二十余年，很多事情不需要一一说明，彼此就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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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从来不是那纠结于过去，让自己的现在过不去的那人，所以也只是好奇，仅此而已。

纪式薇乖乖照，没忘了给他添堵：“我早就知勤俭节约这传统德你从来都是没有的，暴殄天。”

很多是心非，不需要澄清，对方也能解读真正的语意。

最后他才将话题艰难地转向他自己：“小七，工程度了些问题，我明天回不去。”

“难是我梦里你说回不来吗？”

纪格非拍她脑袋：“在你里，我还能不能有一丁儿好？”

话说到这里，纪式薇拉开自己的家门。

光线并不明朗，她看不到纪格非底的旖旎翻涌，只能听到他沉静的嗓音：“害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