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房烛，结成一对的侣。

沈飞乔将邵星束的额发往耳后别去，指着对面渐渐亮起的一山峰。

一白的烟雾缭绕而生，一名着白云台衣的貌女上了台，在她后还跟着另一个打着纸伞，穿着青衣的女。

“以后你还要来看？和谁？”沈飞乔挑眉。

在戏台左侧，则上来一位步伐轻缓，穿着黑衣的男。

这群山之中，万籁俱静，竟是只有那明月与沈飞乔、邵星束看到了这仿佛山间怪般的景。

邵星束的咙也像被人锁住，他昨晚冥思苦想了许多，觉得在这时都不太适合说

“当然是真的，”沈飞乔笑声，对邵星束的天真到不可思议，“人家是京剧团的演员，在这里专门有一个戏台。每月初一十五就上来演一，虽然没有观众，但他们的戏是给山神看的。听说是个老传统了。”

邵星束看着山脚下微黄泛红的万家灯火，轻轻握住了沈飞乔的手。

“是真的就好，以后还能看到啊。”

……

“是真的吧？”邵星束有些不太确定地问，“我看得见。”

才知人世间有这般滋味，也不枉到江南走这一回。”

“回去吧，不然邵桐要报警了。”

沈飞乔则朗声大笑起来，第一次在邵星束清醒时，在他额前落下亲吻。

沈飞乔却只拉着邵星束的手站起。

戏台上那白素贞目情，盼着与郎君相会。

许仙劝酒时朗声念“偕老百年”。

“许郎夫他待我百般恩，喜相庆病相扶寂寞相陪。

邵星束瞪大睛看着前方，那山峰上不知什么时候挂起了数个红灯笼，照了那山峰上的一座镶金嵌玉的戏台。

直到对面这演完，邵星束才长长来一气。

对面山峰上的灯笼渐次熄灭，那站在戏台上的人也在这黑暗中掩去形。

那小青巧计连施，让许仙上门来。

“当然是你啊！”邵星束不明所以。

“有一段时间我常来，但又觉得孤独，这么好看的景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到，实在可惜。”

明明气氛正好，月亮也识趣地藏到了云间，但沈飞乔却没有再说什么话来。

“……？”

三人在台上一拱手，便听那婉柔的唱腔唱起。

“我也不知那是不是真的，如果你也能看到……那应该就是真的。”

“七多，应该快开始了。”

再之后白素贞向小青诉着衷。

邵星束轻问，沈飞乔。

阔的山景。

三人脸上都上着像是京剧里的旦角般的妆容。

邵星束细听了一会，像是有些熟悉。

邵星束却也没生气，反而重重。

白素贞竟连酒杯都忘了拿起，她又惊又喜，才举杯同“偕老百年”。

邵星束看着沈飞乔的嘴轻轻开合了几下，却什么声音都听不见。

“那是怎么发现这里的？”邵星束看着前盛景，连声音都有些小心翼翼，就怕打破了这场幻梦。

“以前来参加比赛，我总是觉得不开心，”沈飞乔仰望着那明月，“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我更喜一个人。没事的时候我就在帝都四转悠，到了夜里也不回去。可能睡在别人的屋，或者树上，然后我找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