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平次发誓他本来真的只想确认一下远山凛的伤到底有没有问题，不过瞅了几秒钟之后他的视线就瞟到了别的地方。比如线条平的锁骨，光的肌和两侧粉的……

照他对于服平次的了解，这么短暂的吻显得有些不可思议。

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远山凛真想把床上的苹果拿过来用它砸死服平次。

服平次当年也是这个位置中弹，在医院里躺了好久。

“看你个！！！”

这是什么愚蠢至极的比喻啊。

远山凛的抗议并没有达到什么实质的效果。——服平次持要看，义正言辞的样仿佛下一秒就会推理的标准动作铿锵有力地说“犯人就是你！”。

“看好了？”

“让我看看——”

“咔嚓”一声，炸弹的引线被剪断了。

疼，当然是疼。不过那已经是17岁发生的事了，平次也只能记得“疼”这个事实，却无法记起那觉是不是比现在更令人难受。

……

看完了上面的几行报告之后，服平次觉得自己里憋着的气好像更严重了，活像了一个炸弹，每次心都像是引爆的倒计时。

当时他还在上大学，聚会上喝的有些多，不知怎么就搞断了服平次的理智，醒过来之后觉自己整个下半都不是自己的了。

……

“平次？”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

……

“你这个混……疼吗？”服平次酝酿了好久的质问和不满在开之后全变成了心疼。他向前凑了凑，索坐在了床沿上，低下去看凛。

远山凛凉凉地看着他。——在他没有被服平次上过之前，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好友是不会这档事的。

“……”

“差儿就死了！昨天居然还像没事的人一样给我打电话！”

“弹取来了伤也止血了，我能有什么事？”

服平次不说话，伸手住凛的下就吻了上去。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凛的气息里还带着淡淡的血腥味，仿佛下一秒就会从咙里溢鲜血一般。

他咬牙切齿把病例放回原位，一转便对上了远山凛的黑睛。

“你不会是忘了吧？”

“啊啊啊！我知！”服平次抓了抓自己发，“我又不是白痴！你伤得那么重我怎么可能对你些什么！”

黑发青年笑了一声，左手从被窝里探来垫在自己的脑后，一副悠闲的样：“疼不疼你不是最清楚了吗？”

“平次？”

“你真的没事吗？”

长得那么好看。

“你休息吧……我去洗漱。”

于是这个吻只持续了几秒钟就分开了。

远山凛瞪了他一直接开赶人，平次嚷嚷了半天才拿到了留在这里过夜的许可。

平次正在看床上放着的病例，眉皱成一团。

远山凛哭笑不得，索抬手在这位大侦探的脑袋上揍了一拳。

远山凛无奈地掀开被，把病号服的扣都解开，下面雪白的绷带。——虽然不知平次究竟持什么劲，反正他只能到这个地步了，要是对方敢动手拆绷带他下一秒就能踹到对方的老二。

“喂！这又不是我自己能控制的！”服平次为自己鸣不平，“谁让你——”

服平次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