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们，你爸就是个地里刨的命，这恩情一辈都还不完的。”岳楷说到这里，觉得尔善的想法实在太多凉薄了些：“都是自家兄弟，你和小光宁宁是要互相扶持一辈的。”

“十几年前的恩情就不是恩情了？”岳楷不满尔善的态度，急吼吼的说，仿佛尔善说一个不字，他就能把尔善活活打死。

“不可能扶持的。”尔善说，他并不反对岳楷报恩，可是为了报恩把全家人推渊的行为，他是无法苟同的。

岳楷无奈只能自己把碗筷收拾了，回到房间，看着哭成一团的汪红，他心里也不好受，不过一个礼拜的时间，他已经知了，养好三个小孩，是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

卖死契的仆人，知自己后代生下来也是仆人，若是没有迫，他绝对不会主动选择留下后代。尔善不解，这人，为什么一定要创造一个无辜的生命呢？

“委不委屈，您心里有数。明天还要早起上课，我就不多说了。”尔善说完话再次睡了过去，可是一桌碗筷仍旧没有人理。在这家人没给来个明确说法前，尔善是不会洗别人的碗筷的。

“是。”尔善坐起来，第一次面严肃：“所以我从小到大就必须低他们一等，你要报答大伯二伯，妈要照顾舅舅，所以在小辈中，我，始终低人一等，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多说，我只想问，你还想我低多久才算够？”

“别说气话了。”岳楷想起刚才和尔善的话，心里一片麻，不知

“尔善这么不听话，以后日可怎么过啊？”岳楷坐在床，叹了气，想着以后的日，他觉得生活了无生趣。

“小光宁宁你们先回去睡觉。”岳楷把两个孩打发走后，语重心长：“尔善啊，你现在年纪还小，不知有兄弟妹帮忙的好。”岳楷说到这里，右手下意识来一个摸烟的动作，想到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工厂工人，而是他的儿，这才收回了从前的想法，满脸怀念：“当初，还是你大伯二伯家，帮助我的学费……”

“你当初为什么要成家呢？把一生奉献给于你有恩的家人不好吗？”尔善问，天地良心，他这话里没有任何讽刺的意思，从前他也遇到过要当偿还救命之恩的人，可是人家的当只是自己当，更不会在明知自己为为仆的情况下娶妻生，成家立业。

“说到底，你还是怨我和你妈啊！”岳楷说话间声音有些悲凉，尔善光明正大的翻了个大白。原主在的时候，不就是被这么着，一步步走到了渊吗？

尔善打量这两个人，但凡他们有脸也不会在别人家里，一住就是大半年，还能心安理得的享受原主的父母，而岳楷……小孩不懂的东西，尔善不相信他也不懂。

“能怎么过，着呗，我就不信他能睁睁看着我们累死。”汪红一抹泪说：“如果尔善真的能睁睁看着我们受苦受累，不肯搭把手，这样的儿，我们也不要了。”

“你这叫什么话，我缺你吃了少你喝了，当我儿委屈你了？”岳楷听到尔善这么说，满脸悲痛。

尔善翻了个：“这话你已经说了十几年了。”什么样的恩情十几年还报答不完，原主从生起就被岳楷耳提面命言传教，岳家人对他有恩，他要拖着全家报答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