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安叙反应过来，他又对旁边的教士说：“一切规格就上一个神眷者来。”说罢，对安叙一个亲切的笑容。

安叙，玛丽嬷嬷，还有所有知安娜。苏利文名声的人，全傻在原地。

哪怕她让神像发光，一句赞光明对她有什么用呢？她打了个哈欠，刚才吃饱了现在有些犯困，满心想转回院里睡一觉。

“神眷之人……”周围传来一片嘶嘶气声。

院长保罗遭受的冲击较小，因为他很忙碌，对学院里的事并不亲力亲为。他只在每年的圣西尔节和几年一次的圣沙大赛中主持一下，学生这么多，哪里能一个个记住名字？他不知安娜在学院里的凶名赫赫，依稀记得玛丽提过安娜。苏利文，但比起玛丽的报告，保罗对亚伯主教的推荐信记忆更。毕竟，那老家伙据说要披上红衣了。

从乌尔班一世觐见神灵到如今的夫三世登基十几年，期间三百多年里，这样的年轻人，包括安叙在内，只现过两个。

“这……一定是她作弊骗取了主的荣光！”

“请等一等！”玛丽嬷嬷惊惶地说，“一定是错了，她是安娜。苏利文！”

什么是神眷者？最简单的比方来说，教皇就是神眷者。红衣主教的碰都能让神像放光，但一个并不德望重的孩，只有十岁，她的碰能让神像放眷顾之光，那是什么概念？

“难神像会有错吗？”保罗不快。

“没有人能够欺骗全知全能的天主！”保罗拍板。他转向安叙，一脸和蔼地说：“您已放下过去的罪孽，成为了神所眷顾的信徒！从今日起您便是未来的牧羊人，是我们兄弟妹中的一员。”

“可她并不虔诚！”玛丽嬷嬷急。

受冲击最小的是安叙，她并不知神眷者是什么，那不在圣经里。圣人据说都得神眷，但

院长保罗愕然眨，没过几秒就反应了过来，情洋溢地说：“亚伯主教没有看错！唯有信仰能洗刷罪孽，如此罪人一样皈依我主，这不正是天主荣光吗！”

大放光明。

“请您把手放回去！”华服教士声音发颤地说，“请再试一次！”

前面的人一个个减少，终于到了她。她没见过华服的教士，他是个胖胖的秃，小瓜帽刚好能放在他脑袋上的地中海里。教士背后瞪着她的玛丽嬷嬷倒是老熟人。她懒得看对方一，随意把手放到神像上。

安叙不急着问了，她环顾四周，目光停在神数变的玛丽嬷嬷脸上。这位教导主任的脸像个调盘，微表情变化之快好似，都分不每个表情是什么意思。华服教士仿佛刚刚反应过来，绕过桌走到安叙面前，弯腰施行了全教士礼。他说：“我以圣安德鲁神学院院长保罗。阿克曼的名义……”

几乎在安叙碰上神像的那瞬间，整个神像通放灿烂的光辉，仿佛突然变成了一只灯泡。她被刺得闭上了睛，下意识缩回了手。同样被闪光弹袭击的其他人却没闭后退，他们一个个睛睁得圆，生怕闪不瞎似的。

安叙疑惑地看了看他们，伸一手指，戳了戳神像。没人来计较她不尊重的手势，在她手指下，神像仿佛一只式台灯，一碰就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