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对她好吗？”梁禧又问，他现在觉得自己醉得厉害，对着陆鸣川把该问的不该问的通通都问来。

“你的成年礼？”

梁禧扶着路灯弯腰气，陆鸣川从酒店买了瓶矿泉到他手里。

像是终于听到了自己想听的答案，梁禧煞有其事了，将陆鸣川的手从自己的腰上掰开。失去支撑，他摇摇晃晃向后倒去，看就要跌坐在地上。

梁禧对这个问题避而不答，试图将话题转移：“迈凯570，漂亮。”他的手顺着车门镂空的侧边摸过，专心致志看着手底下的车。

第十一章

“谢谢。”梁禧接过矿泉，拧开，漱了漱，一番折腾下来酒醒了大半。梁禧不敢抬看向陆鸣川，他也没想到自己这么狼狈的时候能让陆鸣川看见，现在，他只想赶远离这块被他吐脏的地方。

被问的人保持长久的沉默。

梁禧讨厌闻到别人打完比赛上的汗味，可陆鸣川除外。他甚至一度怀疑陆鸣川过什么香，小时候曾经凑到他的领闻了半天，却还是那微妙的洗衣粉味，令人联想到沾过的白衬衫悬挂在午后的光下，随风摆动。

离近了，梁禧才在一熟悉的味下停止挣扎，他抬定睛看了看陆鸣川，又歪眨了眨睛：“哥哥，你怎么在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