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澄打断她的话，问：“你自己走路没问题吧？要不我陪你走到你家楼下？”

大约是因为凑得很近，女孩的快要贴上她的耳朵，挑/逗的气在她的肤上，让她忍不住转过来。很自然地，在大家的起哄声中，女孩主动吻了上来。可她也没有推开，手还自然而然地探她的背心，在她光洁的背上游。

她猛地回想起来，他们用她的脸书随便念了一个人的名字，不带姓氏，然后发了个酒吧地址过去。她完全没有留意，Emily原来是程澄。

可程澄什么都没有说，就站在那里，也不问她要住的地址，也不说要走。

等她们找到了车，程澄让尧诗先坐上车，自己跑去后备箱里，拿了一瓶来。结果走到驾驶座边上，才发现旁

酒意一下被吓退了大半，赶把手从别人的衣服里退来。然而程澄没有掉就走，也没有上前赏她一掌，好似在等她的反应。

“我的车停在附近的付费停车场。”

尧诗愈发忐忑不安，有偷情被捉的狼狈，可她着自己转念一想，程澄不过是和她Date，她也没有说不被允许同时去和其他人约会。她看都不看那群酒友的表情，赶推着程澄去。

直到她走到她跟前，才看清楚对方脸上晦不明的神情。

程澄叹了气：“你现在都这样了，还要和我抬杠吗？”她二话不说，扶着尧诗的手臂，带着她的脚步往停车场走。

“……地址不是我发给你的，他们拿我手机发的，开个玩笑。”尧诗受不了她的安静，忍不住开说。

她明明记得，程澄上一回说过，她不喜开City，也不愿意开着她的卡宴回City里。

“那你怎么回去？”尧诗愣了好几秒，才仿佛抓住思绪溜走的尾。

尧诗跟着她走了两步，站着的时候不觉得，如今一动，倒是觉得酒上了，有些眩。她往墙边靠了靠，蹙着眉了气。

她转过，瞪了一那个替她发地址的朋友，才发现他一脸笑。她赶让女孩下去，把手机抢了过来，摇摇晃晃地站起去，往程澄跟前走去。

“坐火车太久了，没有开车快。”程澄抬起来，望向尧诗，“走吧，和你走回去。”

直到走到街上，她看见程澄长长地吐一气，仿佛要把里的污秽气息都吐个净。也许下一步，她就要说话，她也许会指责，也许会抱怨，也许会咬牙切齿，说不定会哭……

耐。

“要回家吗？”程澄仰起脸，语气里不带一丝波动地问她。

她和晚风一样安静，甚至比晚风还要安静。

“……你不是没有必要都不会开City吗？”

“怎么了？想吐？”程澄见状，吓了一，连忙上前给她顺气。“要不算了，我载你回去吧，我记得你住的那栋大楼有访客停车位。”

耳边充斥着躁动的音乐，还有朋友的嬉笑。酒作用下，理智逐渐退却，搭在一起的肤互相灼烧着，女孩转过来和她暧昧地说着笑话，她把脑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也是笑。

“……怎么不坐火车？”

尧诗忽然觉得有目光投过来，直直地落在她的脸上。她推开上的女孩，转过来，看见女生一言不发地站在那儿，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