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已经一无所有了。

“可是，寿王没有了母亲。”玉茗轻声答：“连父亲也不他了。”

玄宗看过一那个刚生的儿，只觉得他的相貌随了母亲,多了些柔，并不十分中意。可是因惠妃，便屋及乌连带着喜了他，特下旨让宁王帮忙抚养。

他叹了气，对玉茗说：“寿王妃不必担心，圣人怕是不会再责罚寿王了。”

玉茗向他了谢，慢慢转离去。力士看着她的背影，想起当年与她第一次邂逅时，她便为了嫁给寿王而求他相助，后来也是为了寿王来

玉茗跪在地上,听玄宗没有再说话，她心中这会儿又忐忑起来,不知自己面对的将是什么，她有些后悔，是不是不该说刚才那句话，惹怒了圣人，万一对孩们也……想到三庶人和棣王,她心里一抖,忽然害怕起来。

玉茗跪拜后退屋外，她后背了一冷汗，没想到自己这么容易就过了这一关，靠在门上，一颗心仍扑通扑通个不停，许久未能平静。

力士守在外面将屋内对话听了个大概，当玉茗说那番话时，他也暗暗替她了把冷汗，只怕圣人发起怒来真将她赐死，不仅害了她，说不定也对圣人将来不利。

玄宗想起,第一次见寿王是在他刚生时,那时惠妃已失去两个儿，李瑁的到来让她惊喜万分,却也十分担心他会早夭,于是，向玄宗请求将他从抚养。

只是，那时的他正当壮年，又有那么多的儿，怎么会只关注这一个？他从不在意太能不能堪当重任，只在乎能不能安分守己，只因这大唐江山是他的，若是他不给，谁也不能夺了去。

她一愣,不知圣人问这是何意，却也应：“是。”

玄宗喃喃说：“那一日，我曾问寿王，他是否怪我？他并没有回答。”他闭上，才知这些年自己错了太多。他把儿们都当了劲敌，却忘记了，他本是应该庇护他们的父亲。

后来，每年李瑁都要请安，他慢慢的看着这个孩一长大，直到他七岁封王开府了十六王宅。那个长相俊的儿，竟然慢慢的在朝中了名，他知其中有惠妃的参与，可也能看寿王确是文武双全。

“你退下吧。”玄宗摆了摆手。

却听那个苍老的声音又响起,只是这一次，威严与质问已不再，变得有些无力：“你说,寿王他这些年过得并不好？”

他的王位。

谁知，圣人竟然就这般饶过她，力士虽暗自庆幸，却也心生悲凉，他一生侍奉的那位君王，终是老了。曾经在沙场杀敌无数，朝廷中将群臣玩于掌之中的一朝天，最终变成了无可奈何的老人。

玄宗突然发现，如今的他，已经一无所有，除了岌岌可危的皇帝称谓，一切一切，都已经全的失去了。他到一阵无力，真正变成了垂垂老矣的老人，原本的怒气被黯然神伤和无可奈可所取代。

第68章

“为何？他不是好好地住在十六王宅中,领着王爷俸禄？”

等到惠妃死后，贵妃，他便觉得寿王似乎与他有了嫌隙，而他也不想见到这个提醒自己犯了□□忌讳的儿，所以这些年，他有意无意的在朝堂上甚至廷内避免见到这个儿，却忘了这样，会给那人带来多大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