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人间情事吧，一旦记住就再也忘不掉，哪怕她要离开，记忆也经久不散。

玉鹿突然明白，有些人，早就在过往的无数个瞬间留下了印记，早就成为了无法被时间治愈的暗疮。

“今日的舞步没有学会……师尊乏我在神祠门前思过三个时辰。”纷纷细雪染上眉目，玉鹿在寒风里打着颤回。

上官云闻言忍不住牵起角笑了笑，跟着将手中的壶递到龙清寒面前，：“式神大人方才不是说渴？先喝！”

红莲的手揽过她的肩，竟是将她裹温的大氅里。

“两个半时辰……你什么！”

厚重的雪毯自门前台阶一路延伸至院门外，白雪上杂地盖着些许脚印，循着脚印偏院向西，未几步就远远瞧见玉鹿所说的活井。

龙清寒离开偏院，远远就瞧见上官云倚在井旁，乌黑柔顺的长发随意地散在肩，手里拿着取用的竹筒，正小心翼翼地将井里的装壶。

龙清寒接过她手中的壶喝了一，转又瞥见她上官云取时被冻得通红的手，心思微颤。

反手覆住龙清寒的手，上官云同她执手相望，笑：“有式神大人在旁，我可是一直沐在风里，怎么会觉得冷？”

苦笑轻叹，玉鹿却还是忍不住起用半边鹤氅将红莲的微微颤抖的裹住，一如当初红莲对她所的一般。只是如今的两人都清瘦了许多，同样是裹在一，却再也挨不到一块儿了。

从动情的那一刻就注定要接受她的一切，甚至包括，她的离开。

“式神大人，我今日吃的都是素斋，嘴上怎会有油？你若是不信，不如亲自检验一番？”上官云说着将脸凑到龙清寒面前笑盈盈。

“当然是陪你啊，我不像你那狠心的师傅，我可舍不得让你冻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