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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全宗(2/3)

自那以后,虽然黄婆婆告诉我,我爷爷不肯走,她也动用了一些法,却始终不能把爷爷从我的元神边移开,她说只能慢慢弱化他,也许时间长了,也就自行离开了。也是从那个时候去,我如果没有好充足的准备,我也不会踏寺院

说让我准备着,他则到一边画了张符咒,把咒压在碗底下,碗里装了。接着他让我把血给滴里去,发也泡去。再然后他起端起碗,让我跟在他后,他把碗放在香案前,叽里咕噜大念了一阵咒文,期间几度把右脚微微弯曲,脚尖地,然后他把符咒烧了灰烬泡在里,用手指拈了一,然后转弹到我的脸上。

然后他让我在香案前跪下,他自己则走到我的后,伸手在我的颈骨开始朝着背心画了个类似符咒的东西,嘴里依旧念着。说是在念其实更像是在唱歌,有音调的欺负和抑扬顿挫。随后他咒文唱完,叫我脱了衣服。

随后他说,可以了,你先把衣服穿上吧。我赶把衣服披上,问他,是不是都送走了?他却摇摇说,还没有,解铃还需系铃人。他告诉我,他在我看到那个裂开的女人,还有那个红衣服的女鬼,红衣女鬼他坦言也没办法帮我走,得让我们自己亲手来才行。因为这个女鬼是受人摆布,于它本意来说,并不是愿意这么的〈铁松的意思,她似乎也是个被利用的对象,棋而已。

当时我有些凌,似乎隐隐明白了临别的时候司徒跟我说的那番话的意思。

铁松跟我解释,不过我还是看到你爷爷了,一个微弱但又挣扎着保护你的元神的魂。我低说,原来他真的还没有离开。

“啊?脱衣服啊?”我有些害怕。铁松说当然要脱了,你不脱我怎么幺得到?烦得很。

早在认识胡宗仁以前,我因为工作的关系,需要长期一些佛堂和观,又一次忘记了爷爷的存在,差让他没过来。在那一次,我相当自责。原本喊我爷爷并不是我的本意,而是黄婆婆于对我的关心,以长辈的份替我决定的。而在那一次惊险以后,我下定决心去找黄婆婆,说那个女人让我自己来搞定吧,你还是先把我爷爷送走好了。黄婆婆对我说,请神容易送神难,正如我没办法帮你除那个女人一样,因为她是要害你的人请来以害你为目的的,而你爷爷却是被我请来保护你的,所以虽然目的不同,质却是一样的。所以黄婆婆只能用她自己的办法,对我爷爷的行所谓的“规劝”。

我把情况仔细跟铁松说了一遍,尤其是我的情况很复杂。铁松邀请我们吃过午饭以后,就带着我和胡宗仁去了他家里。他家不大,由于是在一里,窗朝内,不当街,所以没有那么嘈杂,也适合他这样静心修的人。铁松对我说,要我扯几发,还要左手无名指刺破,把血滴到碗里。

我这才知,大概烦得很三个字,是他的禅。无奈之下我只能屈辱地脱下衣服,将后背对着铁松。胡宗仁在一旁看着,神中对我的同情。我是个对于例如后背这样的地方特别没有安全的一个人,尤其是在面对铁松师傅的时候。他开始拿了一块切十分工整的类似惊堂木一类的木块,开始在我的背心来回游走,时而拍打几下。他告诉我,你不要害怕,跟着你的鬼都在门站着呢,不来。不害怕,我不怕才怪了,尤其是当我的腰肌如此迷人的时候。铁松说,这块木是他的师傅临终前送给他的,是一块取自江西庐山的雷击木,当初那棵树被雷劈成两半,断掉的一截掉落山崖,剩下的树桩就被铁松的师傅给带回了栖霞观,然后制作了雷击木的令牌,分发给了他们这一辈的弟。铁松告诉我,雷击木非常难得,雷电对鬼的伤害是大无比的,所以用这个给你幺背,先把你元神里的气给挤来。

“死人”这个词在某特定的语气下,跟那老电影里怡红院的姑娘们却还迎地对官人们说“死相”差不多。而从铁松一个老的“烦死了”三个字,当真让我上一阵酥麻,这短短三个字,带着一辛酸、无奈、还有咳咳哀怨。于是我跟胡宗仁对望一,我想我和他想到一块去了,看来还是抓时间办正事,完了好赶逃跑吧。

铁松中的“幺”,是他们全宗独有的一个手段,因为是家的关系,当他在我的背上“幺”的时候,会把我的包括灵魂等等都当作是开天地分时候的混沌,他则手持雷击木在我这如麻的世界里把两者分离,留下髓,带走糟粕。铁松师傅就这么在我的背上足足了有大约半个小时,天气很冷我实在是受不了,外加他的手指还时不时的直接接到我的背,更加让人骨悚然。

了。”

这一法,虽然和我认识的很多家人所的大同小异,但是却有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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