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莫望心里一阵失望，不过也好，起码还不是拒绝。

莫望眨了眨睛，决定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把早餐递给顾也兮，“饿了吧？先吃早餐，吃完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顾也兮表情严肃了起来，“说。”

他地盯着前人，真想拥有盗梦空间主角的本领，潜顾也兮的梦里，给他植和自己在一起这个想法，然后等顾也兮醒来，他就可以不用克制自己，可以亲一亲这个傻了。

莫望：“我觉得我们思路没有错，凶手是公司里的人，他暗恋的女生被三个死者调戏了，只是我们还没有把这个女生找来而已。”

顾也兮的鼻尖上不知什么时候沾了一长长的睫，莫望没忍住，伸手轻轻地碰了一下，想要把睫给拿下来。他刚碰上去，顾也兮就睁开了睛。黑的眸里微微泛着棕的波澜，莫望在那眸里看到了自己，一时间有些愣住了。

顾也兮和莫望把三个人传说中有暧昧的几个妹都见过一遍了，但是没有一个妹是和三个人都有接的，最多就是同时认识其中两个。她们也并不觉得死者在扰自己，只不过是正常谈。其中两个人有被公司里的其他同事追，但是查过她们的追求者在案发的时候都有不在场证据。

顾也兮闷吃了起来，莫望假装专心地玩着手机，实际上只是在桌面着。

“你看。”莫望有些慌张的把手指给他看，试图证明自己的话，然而睫早就不知落到哪里了，手指上空空如也。

顾也兮想说什么，但电话响了，是黄嘉德打来的，“顾，小森林有发现。”

顾也兮半眯着睛，“你什么？”

“嗯？”莫望转过去盯着顾也兮。

黄嘉德：“案发现场的地下，挖了一尸。看样死了有长一段时间的了。”

接着莫望听到顾也兮低声地说：“我......”

顾也兮挑眉，“看啥？你的指纹大又圆？”

顾也兮一副我信你有鬼的样。

莫望忍不住又凑近了一些，脸颊可以受到对方呼来的气。这几天莫望一直都在很耐心地等着对方的答复，他不敢顾也兮，怕追得太顾会想太多，然后就跑了。但耐心等待不代表他心里不急躁，有时候他会突然有些害怕，万一最后得到的答案还是拒绝怎么办？话已经搁在那了，如果被拒绝，自己真的舍得离开吗？

突然一只大手落在了莫望的上，顾也兮像往常一样把他的发挠，但又好似比往常要温柔一些。

咧的重案警察，上会有书香味，但顾也兮就是这么一个神奇的存在。

两人再一次来到了造梦厂，跟三个死者公司里的好友了解他们的情状况。第一个死者黄元，因为女朋友是个醋王，所以他平时也很注意和其他女生保持距离，没什么暧昧对象，也没见过他撩妹。第二个死者邓常辉，单，因为格好又长得帅，平时都不需要怎么撩妹，都是妹自己围过来的，暧昧对象有好几个。第三个死者张家念，长得一般但嘴甜，同门的妹都被他调戏过。

莫望：“我......你鼻，有睫......”

顾也兮坐在椅上，“怎么事呢？”

顾也兮停顿了好久，最后说：“我吃饱了，我们去造梦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