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宁犹豫了好一会，最终是答应了，“行，视频先保密。但老大被毒品‘指令’控制了这个线索我们必须上报，可以先说是线人那边得到的线索。”

“你觉得如果你和老大位置互换，他会这么吗？”

醒过来第一个反应，是懵。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来的了，他记得的最后一件事，是和莫望在公园里买煎饼果。房间的窗帘被拉了起来，无法判断现在是什么时间。他想找手机看看现在几，但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绑在了床。他挣扎了一下，发现没什么用。

在他的这么挣扎之下，他迎来了第二个反应，就是痛。

老大还没有生命危险。”

“很有可能。你的程叔叔不就是缉毒组的吗？你去找他帮忙，应该会有发现。阿来的现场或许还有线索，我留在这边查探。嘉德和李那边还在追查黎嫜现在的下落，我们三条线一起查，我就不信没发现。”

然而莫望不是顾，他不认为自己有那么聪明，也没有那样的自信。他害怕抓不住念，也害怕无形中帮了念伤害到顾。

莫望怔住了，是啊，如果是顾，他肯定不会隐瞒视频，他甚至都不会觉得这个视频会有什么威胁之。他会自信满满地抓住念，然后证明念才是罪魁祸首，把念气个半死。最后得瑟地吃着雪糕，宣布自己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

顾也兮的动了动，睛睁开了。

“莫望，”孟宁摇，严肃脸，“这个我不能答应你。你知为什么吗？”

“我不是说销毁视频或者永远保密。只是先保密一会，好不好？就保密到顾回来，好不好？”莫望低声说，“我不想在救顾之前什么岔，就算上不会怀疑顾，但如果视频被有心想要整顾的人拿到，你觉得会怎样？”

同一时间，在城市的某一个角落里。

他能觉自己的左臂非

“怎么了？”

“毒品？念手上怎么会有这个？难是他通过张丹当年边的老人，和现在的新毒匪集团搭上关系的？那顺着这个查，是不是就能把人给摸来？”

“好！”莫望快速钻车里，打算去找程叔叔，刚启动了车，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叫住了准备上楼的孟宁，“等等！”

“我们要尽快找到他，他的状况很不对！他不可能杀阿来，也不会和念是一伙！”

孟宁翻了个白，“废话，没瞎都能看来他不对劲。你听我说，我知他是怎么了，我之前跟缉毒组的人八卦的时候，听说现在市面上了一新型毒品，叫‘指令’。吃了之后会对别人言听计从，要你嘛就嘛，药效退之前都没办法恢复理智，醒过来了也不会记得自己过什么。”

莫望，“如果上面要怪责的，我来承担。”

“老大很明显是被控制了的，明人都能看来，这个不用担心。”

“视频里，顾......顾杀了阿来。念给这个视频我们，就是想像陷害小清那样陷害顾，而且希望上以为顾和他是一伙的。如果我们上视频了，就等于让他如愿以偿了。”

“什么？”

“为什么？”

“我知他是被控制了，但现在我们还不能证明这一，而且无论如何开枪的的确是他。”

“那个视频......我们先保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