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十八岁才能？

“那你看完不许生气。”

林竞问：“你想不想看？”

“你都这么多妖怪币准备礼给我了，我肯定不会生气。”

这是什么妙好东西？

“我没发烧。”林竞后退一步，“那什么，我打算把这衣服……拿去捐了。”

季星凌看着他闪烁又期待的目光，还泛红的耳垂，不可避免地开始胡思想。虽然成人之后才能用的东西在便利店和超市到都是，但万一小林老师就喜妖怪产的呢，对吧，味独特，也不是不行。

“你去银行了？阿姨上次不是刚给过你二十个妖怪币吗，这么快就完了。”

不是非让我不可？

季星凌在衣帽间里翻。

“这两天什么气温，你门怎么还带羊大衣。”商薇放下碗，担心地说，“坐下，妈妈给你量个温。”

“他好像和地狼和好了。”林竞帮他松鞋带，“还说下次我要是想换妖怪币，不用再去银行，可以直接找她。”

两人今天的安排很简单，中午去吃饭，然后下午去槐江山，也就是传说中天神英招理的园圃，顺便还能去昆仑一起赏雪。

“礼。”林竞趁机把袋递给他，“球鞋，你可以今天穿。”

“嗯，希望工程。”

“捐了？”

商薇微微一闷，尽量和颜悦：“你要献心，我和爸爸不反对，但这衣服是你过年时刚买的，山区的小朋友可能更注重保轻便，并不需要华而不实的Dior，不如——”她的视线在衣柜里扫视一圈，最后拖来一件翠绿翠绿的大长棉袄，“姑姑送的这件耐克你穿起来太大，捐去最合适！”

“其实还难买的，连徐哥都说不好找。”林竞继续打预防针，手揣在兜里，都快汗了，“先说好，我也不是非让你不可，就是觉得还好玩的，所以就买了。”

“你先上来。”林竞有气无力靠在电梯，“有没有厚一的大衣，借我。”

这碗绿豆排骨汤……你在嘛？”

五分钟后，季星凌打来电话：“我到江岸书苑了，你下楼？”

“行，那你等我。”

“我就知你前几天一直往老徐那里跑，一定图谋不轨。”季星凌拆包装。

季星凌今天依旧穿着短袖T恤，其实他原本是想搞得成熟稳重一，但怎么看镜怎么别扭，很像一个心怀不轨的脑残孔雀，所以最后还是决定放弃搔首姿。林竞一边看他开门，一边解释：“我本来想自己带的，结果被我妈发现了。”

小林老师看着这辣睛的荧光，心情无比复杂：“妈，不然算了吧，等我回来再说。”

“阿姨怎么说？”

“我在装衣服。”林竞着陈述。

“没，我说要把衣服捐了，她由于过分心疼Dior，迫我换成了这个。”林竞怀里还抱着书包，“耐克，超绿。”

“我当然想看。”

“……没，不够，其实我还给你准备了另一样礼。”

小林老师突然变得这么主动，真是让人难以……不是，超级意

林竞手揣在兜里，攥着一个什么，鼓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