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信很快就回了过来「我可以去你家吗？」。

“我们可以放河灯吗？”季禺问。

季禺脱了鞋摆好，发现陆钺还是没有买拖鞋，只好也和陆钺一样赤脚。

「我是季禺。」

也许加重了。

“好啊。”陆钺应。

过了五分钟季禺回复「我在你家门了，请开个门。」。

五月中旬，天气已经燥起来，陆钺去冰箱拿了罐啤酒。

“妈妈周末差了，所以我来散步。”

“等一下！你还没许愿呀。”

陆钺低看向季禺，忽然有些恍惚。

“下次能不能一次说明白。”这么说着，陆钺还是打开冰箱又拿了一罐。

“噢。”陆钺了然。

“那你等我一会儿。”

“为什么不信。”季禺撇了撇嘴，“我第一次放。”

「来吧」

“还不如信我。”

他把短信划掉，打开游戏，在连输了三把以后“啧”了一声，又翻回短信的界面回「有」。

“你往上游走应该买得到。”陆钺还是坐在原地不动弹。

陆钺已经习惯了季禺的礼貌致谢，他接过河灯，顺手往江面上放。

“给你一个。”季禺把河灯递给陆钺，“谢谢你带我来。”

“那你带我玩吗？”季禺低着看手里的河灯，“我的愿望。”

陆钺刚洗完澡来，打开手机就看到这两条短信。季禺比他想象的还要粘人，这让他想起了以前他在路边随手喂的一只小狗，它跟着陆钺走了三条街。陆钺觉得小狗可，却从不把路边的小动带回家养，他只是讨厌麻烦。

「请问今天晚上你有空吗？」

然后季禺拿着两个河灯回来。他跑得急，好像生怕陆钺离开，回来的时候还有些气。陆钺看他一手一个河灯，里面的烛火摇摇曳曳，倒映在季禺的镜上是忽闪忽闪地明亮。季禺的镜有些掉了，挂在鼻上，他的睛上抬看向陆钺，带着欣喜和纯净，好似刚才的失落一扫而空。陆钺分明以前在谁的脸上看过这样的神情，但他不愿去回想了。

“你还想去哪里玩？”

“散步随便正好走到这儿。”季禺用手背推了推镜。

季禺又连忙补充：“但是我想喝，我没喝过。”

陆钺一开门，就看到季禺背着他的黑书包站在门。他侧让季禺来，假装不好奇地说：“还快。”

季禺：“君一言。”他蹲下放走了河灯，睛盯着光亮好像追逐着自由。

“你喝不喝？”

陆钺看在里，觉得季禺好笑，他想到自己的弟弟偷偷拿筷沾白酒尝，结果被呛到

第8章他不过是在追求望

“我妈不让我喝酒，她说喝酒。”季禺乖乖地说。

“喝不喝喽。”陆钺关上冰箱门。

季禺：“还没想好，但是有很多。”

打开尝第一季禺就后悔了：“好苦。”他皱了皱眉，但不敢浪费，只好急急地像喝药一样了下去，想赶喝完，结果却觉自己吞了好几气。然后他闭着嘴偷偷地打了个嗝。

季禺探着急要把河灯捞回来，陆钺赶用手臂环住季禺，生怕他一栽江里，捞上来又是一顿麻烦。

“骗小孩你也信。”陆钺手还抱着季禺的腰。

陆钺不相信：“你妈肯放你来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