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任蝙蝠女，现任神谕应了一声，听起来状态不佳：“嗯……凯莉？我觉得我可能发现什么了。”

从利己的角度来说，这确实和他们的直接利益没有联系。

……虽然她还没有发现，现在的她哪怕一些问题，其他人也不会来找茬就是了。

归结底还是因为，他们不认为这与自己的生活有什么关系。

耶梦加得了眉心。

当然，恐慌肯定是有一些的，可是案发生之后便没有了新的动向，对心理学不甚了解的民众便认为这只是个案而已，失去了情和好奇心。

“哦？是什么？”两人神一振。

这很少见。在作为神谕的时候，她总是冷静而又理智，面对危险时反应迅速而从容，是他们遇到问题时最可靠的同伴。

就在这时，通讯响了起来。

“……”此时，芭芭拉迟疑了片刻。

虽然芭芭拉不常提起家里的事情（可能和她的叛逆期有关），但迪克和凯莉都知她的确有个弟弟，据说智商很。

只要耶梦加得想，她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抹消自己的存在，从所有人的视线中消失。人们没办法从记忆里找到她留下的任何痕迹。

但也只是片刻而已。芭芭拉很快便接着说：“我发现我弟弟可能和这个案有关。”

但是足够细心的人还是能发现一些问题的——比如班级人数，一次把所有人都一遍之后一定会发现多了一个人。

这很让人不好受——他们之所以成为义警，就是想要用自己的力量抑制罪恶，声张正义。可是现在，有一个死状凄惨的受害者就在那里，他们却什么也不到。

这个世界上终究还是有好的事的，就像被掩埋在淤泥中的钻石，只要用心去找就一定能看到那耀的光辉。

正义已经迟到了，决不能让它接着真正“缺席”。

其他人呢？倒不是因为普通人无法察觉，而是因为……对，他们就是无法注意到。

的确，他们已经见过无数的死亡，理应不再这么痛苦。而在公众里，这个案除了有些遥不可及的耸人听闻之外，更多的，反而是觉得猎奇。

啊啊……扯远了。我想说的是……哥谭这边，在蝙蝠侠分乏术的情况下，其他义警分担了不少任务。

但是分几次去数就不会发现问题。

当然，产生变化的也不止这一方面。

而查案？哪怕这是一件看起来完全吃力不讨好的活儿，他们也不会因而有哪怕一分的懈怠。

蝙蝠里一片寂静。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的心思。

……

如果真的只考虑利益，他们甚至本不应该选择当义警。

实际上她没有多少“烦躁”的觉，但是……她是知那些“怪胎”会受到怎样的待遇的。

挣扎也不为过。

她的在不知不觉中也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或者说只有她自己注意到的变化。

……

但是问题不能只用这办法思考。

蝙蝠女伸手：“嗨，芭布斯？”

“……什么？？？”

都说天才和疯只有一线之隔，你们看现在这里不就有一个活生生的例

就像那第十三位陪审员*那样，无知无觉地存在着。

究其原因，答案只有两个字：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