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方面，和妖们一样，常年生活在苦境不怎么熟悉外来的和尚们对于百妖路的势力分布也不太明白，只能凭借模模糊糊的气息辨认分辨妖的份，明明最初闹事的是无始暗界的妖怪，但被报复的妖可能是自黑狱，至于

琵琶以为商还在为刚才那一幕被看见那一事担心，于是安：“放心吧，那两个小鬼不会去说的，而且就算被那什么太知了又怎样，大不了你脚底抹油一溜，在到你那个朋友白鹤童那里一躲，谁能找得到你？”

“她真的是人类吗？”商用衣袖抹了抹额，那里已经都是汗了，“刚才一看到她，我心里就怵得慌，若不是你还在，我就要想办法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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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严格地追究起来，一开始有心要对付妖界的其实只是那么一两个佛门组织，然而妖们对苦境的势力组织分布不明晰，瞧见个光的就开打，因而不知不觉间竖了不少敌人，最后甚至惊动了佛门中有领羊质的组织天佛原乡。

正如堕神阙对阿药说的那样，虽然百妖路内三方势力的斗争非常剧烈，但是在面对外敌的时候，他们还是能够勉勉建立起脆弱的合作关系，就算暗地里依旧是不断地着些小动作（至少黑狱和暗界是这样的），面上还是你侬我侬、和和睦睦。

明明她的情况也没比他好多少……或者应该说更严重才对。

“是啊。”琵琶快地承认，而后她威胁地眯起了，凶地问，“你有什么想表达的意见？”

“我没在开玩笑。”商严肃地说，“于朋友义，我提醒你一句，琵琶，去查查这小姑娘什么来历吧，别给自己养了个麻烦。”

现在他们就有一个外敌，那个外敌叫苦境佛门。

商看着她，心想这个女妖刚才是哪来的资格和底气那样趾气昂地训斥他。

琵琶知他没恶意，甚至是难得地充满了善意，但是她听见这样的话就是到生气，不仅仅是这一次的火气，从杨素那积攒下来的、那随时随地会冒的“阿药不再需要她”的担忧而引发的，甚至还有阿药练铁桃的时间比练法少得多的，这两年她所积攒的所有的怒气都爆发了。

“你少闲事！”她不识好歹地对商说，“是我把她养大的，想让我不她？下辈都不要想！”

说完之后，她又狠狠地瞪了商一，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琵琶立刻用“你小没病吧”的目光洗礼了商。

“那个叫阿药的孩就是你领养的那个人类？”他问。

云淡风轻的商此刻面苍白如雪，她见他似乎还在发呆，于是在他面前挥了挥手，示意他回过神来，最后她发现还是一掌糊他上最为用。

琵琶领养了一个人类这件事已经不算是什么秘密，许多妖怪都嘲讽过这件事，少数几个当面嘲笑过琵琶，虽然他们都无一例外地被玉琵琶砸了地里，但确实给琵琶的心情造成了影响。现在她听见商问起这件事，不由心生警惕，开始思考要把这胆大包天的琴妖砸到几米。

然而商摇了摇，说起的却是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