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阿药扯了扯他的袖，杨素才回过神来。

阿药一答应，说：“我已经锁了它的妖力，小彩之前又让它受了重伤，他翻不起什么风浪。”

那胚狼也似是明白了前的险境，中大滴大滴地落着泪，呜呜地低声哀嚎着。

铛地一声，宝剑撞上玉琵琶，一绿衣的女妖在突然而来的汽中显形貌，瞧着杨素冷笑：“你这老是怎么回事？之前你答应说这东西给阿药理的，怎么如今却是尔反尔？”

“不祥之兆……不祥之兆……”

啪！

之后师兄妹二人又聊了些许家常小事，忽听得外一阵吵闹，连忙去查看，却见刚刚回来的杨素手提宝剑，迎着那阿药抓回来封了妖力的妖兽当砍去，声势如同雷霆电击。

杨拓了，不再讨论这件事。他思虑片刻后，又问：“你特意将那妖兽抓回，可是有什么打算？”

然而这一次杨素没有和平时一样嚷着和琵琶计较，他只是一遍遍地重复着这几个字，面上空无一，只留下满满的失措。

这一掌委实突然，纵使是琵琶也未能反应过来，待阿药捂面撇过去之时，她顿时暴怒，掌上妖能汇聚，看下一秒便要风云骤变，阿药却立时抓住她的袖，对她摇了摇。

哪怕是最讨厌杨素的琵琶也没有见到过这个总是有成竹的老这样的神情。

阿药看着它，想起方才堕神阙的言语，心中蓦地升起不忍之心，拦在杨素面前，劝：“师父此言差矣，胚狼是预兆而非祸因，我们生为大隋民，不谢它的警示之恩也就罢了，如何能够再害它命，依我之见……”

“我已同你说过多次，妇人之仁害人害己，你为何总是听不得教训？”杨素将杨拓推到一边，直视着阿药双冷冷说。

杨拓自然没有反对意见，只是叮嘱：“那畜生情凶猛，可得小心看着，莫让家中仆役因他受伤。”

这是他第一次对自己唯一的女徒这般模样，阿药心中难免有几分惊惧，然而她很快将这本能的情压制下去，昂首：“师父看不起妇人之仁，可我看师父的度量和见识

的好戏。妖兽的所在地也是茶仙查来的，我有心要帮忙，可有他们在，那里已经没有用得上我的地方了。”

她剩下的话没能说下去，因为她面前的杨素已经扬起一掌掴于她面上。

“此兽名为胚狼，外形似狐，白尾长耳，他现在哪里，哪里就会有战火。”杨素说，他没说一个字就仿佛老了一岁，等他一句话说完，已经了显而易见的疲惫老态，“为保我大隋平安，这畜生必须杀。”

“他也只是嘴上下而已。”阿药替茶仙辩护，“师兄不必担心，我心里有数，不会被他带坏的。”

“阿药，此次师父不能遵守同你的约定了。”杨素摸了摸徒儿的安，“这东西是祸患，万万留不得。”

“师父！”一旁的杨拓也立刻挡在阿药与杨素面前垂首说，“师妹年幼，言语难免直率，师父莫要动气。”

“祸患？”

说起茶仙，杨拓少见地显难言的神，他说：“茶仙他……还是和以前那样说话吗？”

“那妖兽颇有能为，杀之未免太过可惜，我想试试能否将它驯化。”阿药说，“正好也可试试我新练的控心异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