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兮臣听见他前半句有一瞬间心里泛酸，但听了后半句又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简直又好气又好笑，反问：“我生气看着不像不生气还能像什么，开心吗？”

“你不是自私，你只

安兮臣：“…………你知……？？”

安兮臣彻底没话说了，他站在原地表情扭曲了好一阵，才憋了一句话：“你知你又说什么鬼话呢！？”

“你好像要哭似的。”乔兮很认真地，“你好像很委屈，很害怕。刚刚也是，你说那些的时候一也不生气，你是找了个理由就来的，你并不生气，你只是不安，想见我，看我到底还在不在乎你。”

他看着乔兮，看他脸上一如既往的笑，惨然一笑，说：“不可能的，乔兮。”

“是他们着你隐忍，所以你变成了今天这样不善言辞。我知你想改过来，因为有一段时间你总想说什么又总说不来。没关系，很难改的话可以慢慢来，你如果发怒会痛快些的话，那不用顾忌尽骂我就行了。”

乔兮却没意外：“我知啊。”

“我是一向像条狗一样被关起来的。”安兮臣提醒了他一句，接着说，“现在能这么自由的原因，只有一个。”

“我就喜你来闹，我恨不得你天天来闹我。”乔兮说，“你知你生气的时候看上去一也不像生气吗？”

“你可以和我生气，见我不需要那么多理由，生气也不需要那么多理由。”

安兮臣这一次没有像以前一样笑他，说他梦。

“……”

过了很久，安兮臣终于开了，但是文不对题，他说：“你知为什么我能来吗。”

走，还死赖脸的偷听你一举一动，不顺心了就来闹，我……”

他说，“师兄，我是真的，真的，很喜你。”

乔兮愣了一下：“什么？”

“我答应你，我们都不会死的。”乔兮笑，“你答应我，这一次你活着来，要好好地踏雪君，你以前的事。”

“你看上去很委屈。”

“……”

“……”

“他决定要杀我，我活不长了。他也知我不会再跑，才无所谓去哪的。”

“但如果有一天，有一天……你有些想哭的话，我可以抱着你。”

“是啊，我知。”

“……”

安兮臣沉默了很久。

是喜我舍不得我而已。我也没有喜过人，我们都一样。我也不知怎么喜人，但是你没必要等到抓着我夜半三更不睡觉这理由再来找我，你什么时候都可以来。”

“好吧，那就不要那么多了。”

“我可是很认真的在说啊。”乔兮说，“我也是很认真的在喜你的。”

乔兮等着他说话。

“我没有多少时间了。”他说，“我们没有时间了。”

乔兮说话时直视着他，安兮臣看见他里的真诚如星火燎原，地几乎要溢来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