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安他的，但总觉得自己贫瘠的语言大概起不了什么作用，于是着和他开玩笑，“……哎，你不说我都没记起来，那你今天顺便把之前我那么长时间给你保姆家教的费用结一下，最近这一个月就算了，谁让你变成我的男朋友了呢，之前的别想白嫖啊。”

震惊之后，程彦内心酸涩又难过。

双手支撑着要往前爬，刚躲了一下，下一秒，后被人扇了一掌，他白皙饱满的晃动了几下，逐渐浮现被拍打过后的鲜红掌印。

他最应该的是先安他，等他情绪好一再说些好笑的事情来摆脱对方的尴尬。

凭着对于这个圈的大致了解，程彦也大概猜来后来发生了什么。

杨翰远一僵，刚又冒来的泪要落不落，聚在眶里打转。

程彦看着心疼，坐到他边去哄他，哄着哄着气氛就变得黏糊起来……然后，杨翰远就提想要程彦的要求。

腻的什慢慢戳来，尽先前被过过清理的理，但现在这奇异的觉也让程彦条件反地扭动着想要逃避。

程彦睛缓缓瞪大了，被他那话的内容惊得脑内一阵轰鸣。

有告诉过哥哥吧？我爸爸是同恋。”

到了家之后，杨翰远看上去也蔫蔫的，像一株原本茁壮，却快被太晒烤焦的植。

那顿晚餐以杨翰远的沉默作为结尾，路上程彦看他整个人都闷闷不乐，冥思苦想了一番自己那些话到底有哪里不好笑的，等快到家了，他才终于明白。

程彦原本就有愧，挣扎了一会儿也就同意了。

程彦看他缓缓望过来的神莫名哀怨，以为他仍然悲伤，又绞尽脑想些自以为好笑的话，“暂时没钱也行，你以后可以分期付款，你别哭啊……不算你利息还不行吗？”

他勉笑了下，看杨翰远情绪不好，模样可怜地垂着，里泛着光，心里也一阵痛。

被脱光了衣服趴在床上，后面那从未被外人碰过的内传来令他发麻的侵。

没想到正式的时候，只是跪趴着被他的了来，程彦就已经受不了想要逃离。

“我讨厌他，连带着也厌恶同恋，我知我的想法不对，可我控制不住，但是我发誓，我真的没有不喜哥哥，我最开始只是昏了，以为哥哥和他一样，是抱有其他目的才对我那么好......因为之前从来没有人像哥哥那样，给我吃的给我喝的，会愿意陪我玩，耐心教我写作业，从来没和我索取过什么东西。”

他没有打断，听杨翰远语气冷酷，一字一句继续：“和哥哥不一样，他是个彻彻尾的人渣，骗了我妈妈，包括我妈妈的家人，骗她结了婚之后生下了我，结果直到终于瞒不住向，才和我妈妈撕破脸，只不过他最终也没从我妈妈手里争夺到抚养权。”

当然，话没有那么直白暴，他甚至是很羞涩地提了那个要求，说是好奇，看到网上有人发帖说很舒服，想要试一试。

人家明明都伤心到快哭了，他还去开玩笑。

接着，他被人掐着腰拽了回去，自己的像是什么似的，被杨翰远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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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好笑，而是他那些话太不合时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