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苏仪叹息，“我真不明白，你到底算是害羞还是不害羞？”

苏仪对他的折磨永远都没有尽吗？从到神，无论有意还是无意，苏仪总是能用他最畏惧的方式刺痛他。

过了一会儿，苏仪轻轻地叹了气，语气柔下来。“好了，别怕，又不是什么坏事，嘛那么张？”他搂着顾彦的腰，亲了亲他的背脊。“别怕，顾彦，别怕。没事的。”

苏仪扭不理他。

顾彦犹豫了一下，还是躺了去。苏仪微微发的依偎在他怀里，慢慢温他冷得有些发颤的心。

两人在门后搂搂抱抱地厮缠了一会儿，顾彦终于想起苏仪还在发烧，急忙拉着他走回床边，抖开毯把人去。苏仪也不闹了，乖乖地吃了药喝了，躺到床上拉开毯，邀请顾彦陪他一起睡。

或许有一天，苏仪会停止刺痛他。或许

“顾彦！你站住！”苏仪赶在顾彦开门去之前奋力一扑，将他压在门板上。“逃什么？敢不敢当？”

顾彦一阵阵地发着抖，额着门板，死都不肯回。

苏仪是无意的，他相信苏仪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他。然而正是这不经意的伤害，让他无从回避，无可逃。

他很害怕。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反应，也不知继续下去自己将会变成什么样。昨晚苏仪所的一切都是他默许的，可是，当苏仪用讥讽的语气朝他冷笑时，他真的……他恨不得立刻死了，也不想让苏仪那样看他。

刚才还是顾彦在哄苏仪，转就变成了苏仪在哄顾彦，只能说苏仪踩顾彦的痛脚一踩一个准，特别犀利！

“谁闹了！”苏仪气愤，“明明是你在闹我！”他烧得都了，顾彦还欺负他！

苏仪忿忿地瞪着顾彦。“明明是你……”话一，他立刻警觉地压低了声音，“我都告诉你有人过来了，让你别动的！明明是你被人偷窥了特别兴奋，才会闹成那样！”

“怎么，只准你闹我，不准我闹你？”顾彦屡教不改地伸手拧苏仪的鼻，“你昨天怎么闹我的，需要我提醒你吗？”

“我胡说？”苏仪冷笑，声音依然压得极低，“自从发现有人过来，你连着了两次，以为我不知？后面绞得那么，都快把我咬断了！还有最后过去的人是谁？这也是我胡说？”

一次又一次，苏仪刺痛他，又抚他。每一次苏仪都乖乖认错，然而下一次依然如故。

顾彦把脸埋在苏仪的轻哼一声，拒绝回答这个他自己也不知答案的问题。

每当这样的时候，他只能一遍遍想着他很苏仪，苏仪也很他，既然彼此相，这些小小的伤害就不要计较了吧。

顾彦的手尴尬地悬在空中，脸一阵青一阵红。“你胡说！”

“好了，乖，别闹了，吃药。”顾彦很有耐心地哄他。

苏仪，苏仪……他地把苏仪搂在怀里。

仪。

（308）

顾彦瞪着苏仪，脸上一褪去血。他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转夺路而逃。

可是，他会痛。哪怕他有一副钢铁骨，被这样一细细磋磨着，他也是会痛的。

顾彦低低地哽咽一声，终于慢慢转抱住苏仪，依然有些发颤。

说他害羞吧，昨晚那样的情景他分明格外兴奋。说他不害羞吧，今天这么一说他就羞耻得恨不得去死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