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吗？”

“我都说了，她是被人杀害的，这件事情必须引起重视。”男生愤愤不平。

“你说什么！”

“我也能！小羽说过她被人跟踪！”

梁桢蹲了许久，之后缓慢地站起来，说：“我能理解你。”

梁桢心里想，自己大约就比他大一两岁吧，可他们是象牙塔里被保护得很好的孩，本不知外面世界的险恶。“外国教授的供我看过，小羽事那天，他人在宁波讲学，本不可能作案。”

“啊？”

少年和少女接二连三为逝去的朋友鸣不平，梁桢和他们一般年纪，也能会到他们心中那血。他抬手制止住越发激烈的讨论，问：“能带我去看看案发现场吗？选一个人带我去就行，人多容易污染现场。”

“这是……”这是什么世啊，冤屈都被埋藏在土里，洗冤者的哭声同样被埋藏在了土里。梁桢不太会安人，他只能到理解，尤其是这件事，他真的同受：“公会有的，总有一天我们会迎来光明。”

“还有我！我也看到那个混外国教授了！”

“哈哈……”男生苦笑两声，“受害者被迫到楼自杀，加害者还能大摇大摆去外地开讲座，这是什么世？这是什么世！”

羽，她都鼓起勇气要去法指证那些坏人了，怎么会楼呢，”一个女生说着说着，泪都快掉下来了，“前几天她还跟我们说，找到了其他被侵犯过的同学，她很乐观的，不会楼的。”

另一个男生也说：“是！我在外面看书来着，看到有两个男人半夜去了女生宿舍，也就七八分钟时间吧，小羽就从楼上掉下来了，再过一会儿那两个男的从宿舍后门跑了，其中一个就是侵犯过她的外国佬。我能证！”

“学校不负责任，事了竟然拦着我们不许报警，想息事宁人！”

“对，医院的救护车到门了都不许来！”

“我理解你们想为逝去的旧友鸣不平，为她讨回公。最好的朋友离开这事情我也经历过，我最好的朋友，他是被人陷害而死，我也想为他讨回公。但是，我也知，”梁桢可以停顿了些许，随后放缓了声音，“小羽的确是自杀的。”

男生嘴哆嗦着，说不话来。

“只要我们努力，就有可能，”梁桢想到了很久之前小白跟他说过的一句话，“未来在年轻人上，在我们上。只要我们足够努力，就能改变这个世界。只要我们继续走正，只要我们足够

一个男生站来充当向导，带着梁桢去了女生宿舍的楼。

“你别激动，听我说，”梁桢指了指地上的痕迹，“你们给我看的现场，是心伪造过的。痕迹很新而且有好几逻辑不通的地方。最明显的一就是，粼探长早些天肯定来看过此，他是一个很正直很正直的人，如果有不对劲，早就发现了。我理解你们，想让这起案轰动上海滩，以此造势让伤害过小羽的人伏法，可是，作伪证的后果只能是伤害你们自己，让小羽的名誉受损。”

梁桢观察了楼梯上的痕迹，像是有人被拖拽过，扶手上的铁锈里还有一白棉质衣服的纤维。他用钢笔拨了一下老旧的扶手，然后推开楼的门，走到外面。男生指了指没有安装护栏的天台边缘，梁桢走过去，蹲下来仔细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