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听得一愣一愣，渐渐说是。

诊所的门再度被打开，田昂牵着三隻小狗回来。

“这不是它的错，而是你的！你怎么对待你的狗的？会把你的狗教成这样？”田昂不客气地呵斥，“既然它有这样的表现为什么不带它上课？为什么不？”

后退一步，齜牙的动作愈加显。

光略显惊吓，但依旧嘴，“我也被咬过……”

梗犬齜着牙看看两旁又看看光。

就在那一瞬间，梗犬忽然掉，扑向程晋同。

两位医生见怪不怪，“很

程晋同用右手住它的枕骨，他这才甩甩左手，查看伤痕。

光前脚刚踏诊所，方璐就对田昂伸大拇指，“田医生！”

血跡拭乾净，伤的形状终于显来。他的左手臂上有三条明显的带状伤，更像是被梗犬的牙齿划伤而不是咬伤。

“帮我拿包消毒纸巾好吗？”

光被他这样一说也瞬间噤声，但他的脸上仍旧写满不服气。

方璐瞪大睛看着他。

程晋同起，他手里依旧抓着绳索。

“不过怎么会有这人啊……”方璐不满地嘟囔。

田昂指指光，“你过来。”

“既然知它会袭击人，为什么不给它？”

梗犬又开始疯狂吠叫并且作势朝小狗扑去。小狗也回应以吠叫。整个诊所顿时成一团。

“乖，没事，没事……”程晋同一边说一边拉拉绳。

训斥结束，田昂没有停下的意思，但他的语气稍显缓和，开始以理服人。他一边给梗犬打针，一边苦婆心地讲，从犬类生理常识讲到犬类攻击行为再讲到犬类训练。

光显轻微的不耐烦，“你在等什么？”

光耸耸肩，“怎么啊，它咬人。”

被咬的位在手臂接近手肘的位置，附近也有许多显的血痕。

程晋同先是活动手肘，然后活动左手五指，有轻微的疼痛但是不严重。

方璐脸发白地看着他们。

程晋同终于些许怒意，他想说什么，想了想还是把话嚥下去。

田昂不好意思地笑，帮忙给程晋同包扎。

田昂拉绳，试图把他们拴住，程晋同也拽绳索。

“没事。”这句话是说给她听的。程晋同的双一直跟随着梗犬的动作。

梗犬发的呼嚕声越来越响。在这片不大的空间中，这暗沉沉的威胁比刚刚的吠叫更为瘆人。

受伤的是他，可偏偏听到他的声音，方璐无端安静下来。她自己也惊讶于这样绝对的信任。她匆匆取消毒和消毒纸巾，帮他清理伤。

“等我同事回来。”程晋同严肃的语气中带着轻微的不满，“你帮不到我，那就等着。”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田昂小跑过来，与程晋同一起把梗犬制服在地上。程晋同冷静地握住它的下頜骨，把左手从他的中挣脱来。

她印象中田昂非常憨厚，讲话时也总是笑瞇瞇得，有与程晋同如一辙的温和。此刻田昂忽然拉下脸，不留情地训斥客人，让她倍惊讶。

这隻狗如果真的在血，可能情况会很严重。他不想因为激怒主人而失去救治它的机会。因为他不知这个光还会不会带它去找其他医生。

梗犬被上，田昂把它抱上检查台，他的动作迅速又利落，准备给他血，同时也轻柔地安它。

方璐的已经开始发麻，“程医生……”

田昂一边为梗犬血一边问，“严重吗？”

光指指方璐，“不是还有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