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少爷和小少爷的丧命，到底是意外，还是……早就安排好的？

“以前的王家已经不在府上了吗？”云舒与他搭话。

太已经完全落山了，只剩下依稀的几率光线，抬能看见半个若隐若现的白月亮。

小巧绣鞋刚迈门槛，她就意识到了乔家话中的漏。

绕过红木雕锦屏，云舒看到了此生难忘的场景。

说到这里，宗政衍话锋一转，问：“下正是晚膳时间，若是不嫌鄙府简陋，可否就在府里用膳？”

云舒哪还有什么胃。

好不容易见到几个下人，他们都穿着白孝衣，个个行匆匆，面沉郁，飘得跟个鬼魂一般。

偌大卧房内，安静得能听见呼声。

“乔家，殿下是来看望首辅大人的，你带殿下去吧。”刘蒙与乔家似是相熟，吩咐完了又对云舒：“殿下，首辅大人沉疴未愈，想来需要静养，您一人去便够了，婢就在此等候。”

云舒的脚有些，一步一步地往六大床走去。

云舒由着乔家引着去首辅的房里，穿过挂满白幡的榭楼台，耳边都是阵阵哀乐。

云舒的心一。

大少爷刚刚战死……她与刘蒙刚接到消息便赶来，刚刚在门，仆从都还以为宗政将军在打仗……这个家又是怎么知的？若是与中同时收到讣告，又为何不通报全府？

想到这，那这宗政府里都是漏。

油灯的灯芯噼啪一声，烛火摇晃几番，纤细的影映在屏风上，也跟着摇摇晃晃。

只有云舒自己的呼声。

“王家到乡下的庄里养老了。”

乔家刚说完，两人便已到了首辅的卧房。

“府里的几个少爷是怎么死的？”

鸿胪寺的官员敢在母后的丧礼上这般苛刻，有几分是因为皇帝要求的一切从简，又有几分是因为宗政家倒台，看人下菜碟？

卧房的门牍一转，门便已经在后合上。

这番话说得滴不漏，云舒与刘蒙没有一个叫他平，他便一直跪伏在地上，也未抬，礼节周到，瞧着恭顺极了。

刘蒙没说话，宗政衍也没有起，只答：“王爷和王妃都来过了，本留在府里用晚膳，可王府里有人传话，说未央公主闹着要见王爷也王妃，前脚刚走，殿下您就来了。”

“二少爷是与友人游湖，船沉溺死的，三少爷与四少爷去郊外打猎，被群狼围攻，找到的时候尸已被撕咬得不剩什么了，小少爷是病故的，”他说着顿了顿，望着池塘里的寿山石，毫无情地继续，“大少爷……刚刚在沙场战死了，不是么。”

思考已经来不及了，总是快脑一步。

老爷的院里为何见不到一个下人？

“皇兄他……知吗？”云舒问。

“老爷就在里面，殿下，您自己去吧，小人还有要事要忙，就不陪您了。”

“殿下，自二少爷走后，府里的白幡就从未撤下来过，哀乐也从未停过。”

云舒幼时跟着母后来过几次宗政府，接待的是另一位胖得发福的家，可不是这位瘦得跟竹竿似的乔家。

卧房内只了两盏油灯，从外面望去，像是长着的野兽，要吞噬一切在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