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百廉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说：“书瑾啊，你不必太过苛求自己，你尚为年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必因为攀不上其中一座山而气馁，只需持本心，你自己就好。”

陆书瑾思来想去，最后动去寻乔百廉。

“来，正好瞧瞧我这幅画如何。”乔百廉搁下笔，将画拿起来给她看。

陆书瑾回了甲字堂，临走的时候蒋宿老大不乐意，差当场哭起来，拖着陆书瑾的胳膊不让她走。

陆书瑾颔首，恭敬：“学生想回甲字堂，望先生准许。”

“你能力如此众，即便是不走仕途也能闯自己的一番天地。萧矜他就是太在乎你，所以想日后与你共同为官，所以听到你不愿为伍之后太生气，这才一连几日在家中憋着不门，但他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用不了几日就好，你别在意。”季朔廷说。

乔百廉受用，笑起来：“练手罢了，你来寻我是为何事？”

若说萧矜是一把张扬而喧嚣的利剑，季朔廷则是合鞘之刃，他那瑰丽的寒刃都藏在鞘下。

陆书瑾的书箱被蒋宿抱在怀中，她无奈地跟在季朔廷后了学堂，二人站在外面的树下，周围没人。

他情绪看起来也不，想来是因为祖父要回来他压力很大，来了学堂之后也少言寡语。

她低着不说话，须臾，一颗泪珠无声落。

上一次乔百廉喊她单独谈话，想将她调回甲字堂，但当时的陆书瑾仍不愿放弃，想找寻藏在萧矜上的真面目，于是用一句诗向乔百廉表示她想要持的想法。

陆书瑾抿了抿，没有说话。

乔百廉慈祥地摸了摸她的，说：“乖孩。”

他看了陆书瑾敛起的眸里藏着的受伤，被她倔而冷静的外表虚虚掩着，如躲在角落里独自舐伤的幼兽。

陆书瑾一直以来都在扮演着一个的人，但实际上她的年岁和阅历，远远及不上的程度，充其量只是个用尽全力气保护自己的小姑娘罢了。

她没想到季朔廷竟然会真的挽留她在丁字堂，更是在安她。

但季朔廷和蒋宿对她的态度并没有什么转变，显然他们还不知她与萧矜大吵一架的事情，更不知她不仕途一事。

季朔廷看起来并非轻易能够结的人，他虽然面上总是带着笑，脾气看着也比萧矜的温和许多，??x?但他与人总是保持着几分疏离，对不相的人不相的事，他不会瞥去半分目光。

而今陆书瑾主动前来请求调回去，用的是同一比喻，只不过选择却是截然不同。

“先生妙笔，这百鸟争鸣之景栩栩如生。”陆书瑾揖礼而应。

陆书瑾有些茫然。

乔百廉在自己的房中作画，见是陆书瑾来了，便赶忙让她来坐。

乔百廉听闻，些许惊讶来，“哦？为何？难不成是无法识清庐山的真面目而生了退缩之心？”

萧矜一直没来，季朔廷倒是来了学堂。

陆书瑾宽了他几句，说都在一个学府，日后肯定还能天天见面。

陆书瑾没有说话，她猜到季朔廷会知的，就算是萧矜不说，季朔廷也能猜到。

蒋宿见自己劝不住陆书瑾，就赶忙回喊季朔廷来帮忙劝。

季朔廷神平缓，一如既往的和善，“陆书瑾，你和萧矜的事我已经知了。”

他忽而握拳，在她肩膀上轻轻捶了一下，像少年之间的招呼，笑着：“别蔫儿了气，打起神来。”

相同的，他的温柔和细腻心思也都藏了起来，只在不经意之间才会稍稍来。

他更清楚自己的目的和

季朔廷一直在旁边看着，与陆书瑾视线对了一下后他展示其，走到陆书瑾的边上，说：“你随我来一下。”

乔百廉准许了。

见不到萧矜，也无法打探到任何消息，他不来学堂的原因究竟是因为忙，还是旁的，陆书瑾不清楚。

陆书瑾摇，“学生已经看清楚庐山的真面目，只不过那是一座无法攀越的大山，学生现在还没有能力攀上去，没有选择只得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