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守着妻之名，在夫家受人白，这难不是最狠的教训了吗？路是她自己选的，浔并不觉得她可怜。也不知她前世为慷王害了慎王府多少，两辈的债算是一次还了。

淌嗯了一声，喝了杯凉压了压酒气。

一见是淌，丹田立刻涌上一气来，碍着他的份才在咙忍下。若不是见他穿着婚服，刘云汾压想不起来今日祖父是去喝他的喜宴。

“你怎么在这儿？”明明是他大婚的日，不去招待亲朋也不房烛，鬼鬼祟祟躲她屋里什么。

淌今日喝了不少酒，酒气壮胆，平素遇难则退的竟也改了：“刘丞相算什么，只要云汾愿意嫁我，我天天往刘丞相面前跪着，求着他答应。”

差叫声来。

“介不介意的，你都已经娶了。”浔，“再说了，刚正不阿的刘丞相摆在哪里，哪那么容易让你把人家孙女娶慎王府来。”

浔自然知他问的是刘云汾。她和刘云汾没有多少情，哪会知人家怎么想。

淌打了个嗝：“还能怎么打算，她差把你害死，不教训她已是宽宏，还指着我真拿她当妻室对待吗？往后，当菩萨供着。”

“什么大喜日。”淌，“娶一个心怀叵测的女人，有什么可喜的。”

刘云汾怔了怔，以为自己听差了。淌又重复了一遍，她才红着脸转过去：“二公醉了。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快回去吧。”

刘云汾也猜了柳清月的真正立场，不免有些同情淌。这位二公虽有些讨嫌，但心不坏，姻缘上得如此也是苦了他。不过世

“二公有何贵？”刘云汾的语气比天气还冷，门房没人通报，想必这位爷不是走的正门来。大晚上翻别人家墙，像什么话。

淌一想起自己的妻室名分给了这样一个人，心里膈应得厉害。早知如此，当初母亲办的时候他就不该摊手不。往后就算要娶自己心的姑娘也只能给个妾侍名分，想想都来气。

“你说。”淌慢悠悠问她，“刘姑娘，会不会介意我已娶妻？”

虽然知柳清月是慷王的人，但到底已经娶门了。

冷不丁地上多个人影，吓得刘云汾把瓢掉了，泼了鞋袜。

“那你去问人家刘姑娘呗。”浔只当他在说醉话，实在困得厉害，懒得与这个醉鬼啰嗦，“新婚夜待妹妹房里叫什么话，快回自个窝里去。”

“想你。”淌借着醉意，直白得让人脸红。

“你这儿清静。”也只有浔的小院因怕饶她养病才没那么喧闹。其他地方总有人追着他贺，听着心烦。

好在丞相府与慎王府相距不远，淌才没从上摔下来。因想不由从正门去，淌寻了矮墙翻了去。上次的刺客正是从这儿的丞相府，淌轻车熟路。

淌踉踉跄跄去，大抵还有三分清醒，走的时候能记得把门带上。瞧见外人来人往，便绕了后门去。

“二哥？”屋里没灯，浔看得不太真切，隐约觉得是她二哥的形。

浔挪了挪坐起来，问：“往后，二哥打算怎么办？”

刘丞相在他们慎王府吃喜宴，丞相府里静悄悄的，只有小院里刘云汾浇时发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