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颗珠被行，范雎疼得闷哼一声。晴筠也有些不忍，想要安抚，却看见他额挂了许多汗珠，忍得满脸通红。

范雎披着衣服听完，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颓然垂，用双手捂住了脸。

晴筠起袖，替他去额的汗，莞尔：“你呀，到底是为什么非要去外不可呢？”

他很想将他一把搂怀中，可惜他不够自私。

“可是我必须去……我必须去。”

“范当家，我们就试到这里吧。”他将范雎扶起，递过短衫长，“你不是断袖。千万，千万不要再勉自己了。”

但他只要一想到那个已经女成群的藩王佬儿趴在安宁上耸动的情景，就什么抗拒都咽了下去。

第五颗正要的时候，异里夹杂了疼痛。晴筠不慌不忙退一些，又涂抹了些凝胶，用指尖沿着环状的一压起来。

可范雎咬了牙关，怎么放松得下来？

“唔……”

人都没碰过，更不用说被人后了。

晴筠想让他转移一些注意力，便驾轻就熟地凑近了脸，伸在他和大迂回着，轻轻拍打。

“你可知，今日只是初试。要应付藩王这样老练的人，刚才的洗，扩张，须习以为常，勤于练才行。否则，本非行房之，练不足，便会缩，每每疼痛不已，伤及自己的呀。”

“没事的，范当家，让我替你去吧。如果你一定要去，就拿我当筹码，我们去和刘公公涉，就说多一个人去多一份照应。”

他知自己不该再碰他了。

“嗯……果然咬得很呢。”他右手继续轻轻摁压扩张不停，又伸闲着的左手，抚范雎的腰背，“放松，放松……慢慢松开了就不疼了。”

范雎脸枕着手臂，正羞耻难堪地趴在床上，撅着将尽量抬起。

“……”

晴筠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脆弱的范雎。

异的觉，刚开始很陌生，很奇怪。

“来吧。”

长夜漫漫。

“为什么？我可以忍下来的！”

“……那好吧。”

……

也绵绵垂着，没有一丝振奋。

晴筠给他了简单的清洗，便从小盒中取一粘稠的胶，在那颗瑟缩的小周围涂抹了一番。木珠连成一串，尺寸从小到大，最大的一颗能有拇指般，也被他抹得，拈在手里，轻轻地中。

那张俊俏的脸，表情比哭还难看。

晴筠叹息一声，慢慢将木珠连串了来。

“何况，一味忍耐，心中没有一丝娱，对方是能觉来的……这样的合，味同嚼蜡，如何能媚惑得了藩王？”

“别这样……晴筠，我忍着疼便是。你……你还是快些吧，就当早死早超生了。”

第三颗……第四颗……

第二颗木珠也被推送了去。

“嘶……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