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跟着陆将军金戈铁，确实没有什么时间用来讲究，看来陆将军是个严格的父亲。”

“我爹恐怕觉得我是逆，”陆临翊喝了一大咖啡，“他一直对我有着特别不现实的期待，只要我达不到他的目标，就得挨一顿揍。”

他略过了这个话题，：“我见这路上茶馆很多，去哪里喝茶，有什么讲究吗？”

“为什么说特别不现实呢？”

侍者有力地退去，陆临翊突然放松了许多，他问：“你喜喝咖啡吗？”

“谢谢。”她笑了起来。

“我？”陆临翊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其实不太讲究。”

陆临翊摇了摇，忙：“你不用这么喊我，叫我的名字就行。”

她知陆家是从北边来的，大概那边的年轻姑娘都喜喝咖啡吧。

“讲究的不是茶馆，讲究的是去喝茶的人。”她的目光穿过玻璃，看向对面街上那家侠客风格装潢的茶馆，“要说最讲究的，当属那家了。”

“你不也喊的我姜小吗？”

陆临翊显得十分惊讶，姜宁瑶解释：“因为那里实在是太讲究了。”

“严师徒，严父，孝。”姜宁瑶观察着他的表情，说得很慢。

“但是你以后肯定能得很好，不是吗？你还年轻啊，陆小将军，未来的事情，现在谁又能说得准呢。”

姜宁瑶依旧笑着，“喜啊。”

姜宁瑶疑惑地看了他一，然侍者却看向了陆临翊。

姜宁瑶扬了一下眉，仅是这小小一个动作，她的脸庞就像是活了过来，仿佛冷的雾气被柔的温度蒸腾，了雾气之下原本的面貌。

“连姜大小都觉得太讲究了吗？”陆临翊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已经越来越放松了。

陆临翊愣了一下，虽然如此，但是他知女孩的名字是不能那么随意叫的，他望着姜宁瑶的笑，心里蓦然生了些失落。

姜宁瑶此时的表情看起来相当温柔，是陆临翊中一个极佳的倾听者。

她的话说完，两人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里排练了多少遍。

想到陆德仁，陆临翊不自觉地皱了一下脸，“我就是觉得他对我太严格了。”

现在二楼那些竹篾帘都是卷上去捆着的，依稀可以看见里边坐着喝茶的人影。

“看来……你对我有误解，我多算个讲究的人，而不是太讲究的人。”她盯着陆临翊的睛，神带着一糊的意味，“陆小将军，你又是怎样的人呢？”

“那你经常去那里喝茶吗？”

“客来”是一家有着上下两层的茶馆，屋是近似于悬山的模样；上层临街着木质的矮栏杆，大致只到成年男膝盖的位置，栏杆上悬挂着竹篾扎成的帘，充当窗帘；上下两层的房檐下方都挂着造型朴素的红灯笼，只是造型罢了，姜宁瑶晚上也没见它们亮过。

“除了咖啡，雾城最多的应该是茶馆，陆小将军去雾城的茶馆喝过茶吗？”

还没等他说话来，侍者便将一杯咖啡放在了姜宁瑶面前：“小，您的咖啡。”

“他可是将军啊，他自然想我也成为像他一样的将军，我从小就和他生活在军营里，我都没怪他剥夺了我的童年，他却怪我得不够好。”

姜宁瑶用右手手背撑着脸，笑了声，那笑声很轻。

陆临翊有瞬间的绷，他说：“是我替你的咖啡。”

“我没有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