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是怎么的?”他问。

“多坏，你说她，”我发现我在啜泣，“其实坏的不是她，不，她也坏，但没我坏……”

“我、不是……”

“嗯，”苏枫晚，“那还有第四个人知吗?”

“哦。”

“这样持续多久了?”

我没理他，扭动了门把手，关上了门。

那样自信的腔调、神情，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我一定会回来找他。

“除了噩梦，你最近还有其他的症状吗?”

“你有没有想过，”苏枫晚在听完我的故事后，说，“其实你本不你哥，我是说，男女之情的那。”

“不可能、绝不可能！”我没有开玩笑，这一瞬间，看着坐在我面前的苏枫晚，我有想掐死他的冲动。

“对，我就是对不起他。”

苏枫晚应了一声，没再追问。

“然后呢?”他又为我们的谈话，不，为我的坦白，指导了方向。

这个问题就像一把刀，戳了我心淤堵的地方，放了黑血，我一下就觉心没那么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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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淡定自若的苏枫晚也怔住了，我不知他在那神的几秒在想什么。他抬起，说:“这情况就不太妙了吧。”

我想了想，说:“有。只要联系不上我哥，我就张，心慌的要命，全都不舒服。”

“所以，让我猜猜，”他放下了手中的刀叉，十指叉在一起，也往前倾了倾，“你和你哥在一起是为了报复你的亲生父母?因为他们抛弃了你?”

“所以你自然而然的觉得自己上了他。”

苏枫晚没给我说话的机会。

“哦。”苏枫晚。

“当然不是！”

“真的?”苏枫晚停顿了好久，才说，“你的亲生母亲认同你这说法吗?”

“但那不是真的。”

“然后，然后，”我鼻，“二彪手上有她的照。”

“你觉得你对不起二彪?”

“对，”我不禁慨他的聪明，“你真是一就通，不对、是没就能通！”

“你本来就有童年创伤，再加上经历了亲友的双重离去的打击，心里自然承受不了。而这时，你哥是唯一对你好的人、唯一在你边的人，他就像你的光，或者说，氧气。”

我的声音仿佛可以掀起天板，响彻云霄。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我连忙压低声音:“我是真的我哥！跟报复不报复没关系！”

彪。说如果二彪跟她分手，她就把这张照片公开，让我哥败名裂！”

“你只是依赖他。”

我说的是事实，但他当我在开玩笑吧，自己笑了两声。

“她不是我母亲，”我说，“她只是我血缘上的亲妈。我的母亲几年前就去世了。”

“怎么样，还要听吗?”

“怎么样?”我问苏枫晚，“我这是什么病?”

“怎么可能?我很我哥！他是我的全！”

“苏枫晚，谢谢你跟我说这些。”我走到门，又扭回来，对他说，“但我不需要你的帮助了。”

“记不清了，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反正有一段时间了。”

“没什么，你继续说。你是和你母亲关系不好?”

“嗯，”苏枫晚继续说，“但她是你哥的母亲?”

“有，”我苦笑，“是我的亲妈，我们的亲妈。”

我拿起我的包，准备要走——

“我有罪，我……”我开始想要忏悔，但苏枫晚不给我这个机会。

“是不太妙，”我说，“我把她气的不轻。但是她气不气也没关系，我又不在意，我主要在意我哥。”

苏枫晚的眉扭成了麻，见状，我噗呲一声笑了声。

还要听我这么复杂又这么狗血的故事吗?

“关乔，”他叫住我，“如果你需要的话，我随时在。”

“正是因为如此，因为他是你的全，”苏枫晚说，“你才不他。”

“啊，”我说，“那得从2011年说起咯。”

他并没有回答，只是说:“你给我讲讲你和你哥的故事吧！”

“她不认同，但她只能接受。”我有些狡狤地说，“她有把柄在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