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淑音只觉得燥，甚至连咙似乎都涸了。但她的脑海却无比清明，她瞬间明白了很多。

德拉库拉闻言低，在少女耳边轻轻地叹息，“你会后悔的。”

“我……是不是只有在这里和你才有效果？”林淑音抓着德拉库拉的，“然后，这样的后果是什么呢？”

“我、我要怎么才能活下去？”林淑音抓住德拉库拉的手，神已经变得疯狂，似乎再轻轻一碰，神就会彻底崩溃。

“我如果拿不到奖学金，就只能去街边小店成为女。”林淑音的声音十分冷静，“我不在意这事，这事与活下去比起来什么都不是！”与昨晚不同，现在的林淑音中有着定的光芒，“当女会得很多麻烦的疾病，我也不可能有看病的钱，对我来说当你的比当女好多了。”

在这张暗红的大床上，一对男女在激烈地纠缠，双方互相渴求着对方的，似乎要将对方死死嵌灵魂一般。可不论是德拉库拉还是林淑音，看着对方的神都平静无比，没有任何情，似乎的反应与神没有联系一般。

“满足了吗？”男人的声音很低沉，他一手轻抚着少女光洁的背，一边翻再次少女的，“可是，我还没满足。”他抵着林淑音的额，“所以我说了，不要后悔。”

“换。”德拉库拉平静地说，“先从最基础的开始吧。”

见少女的神即将再次崩溃，德拉库拉不再犹豫，一咬住林淑音的脖颈。林淑音中的碎碎念骤然停止，她只觉得自己的思维能力消失，接着灵魂似乎坠了漆黑的渊中，被无尽的黑暗淹没，似乎要将她舐殆尽一般。

初尝禁果的林淑音在力上终究差了一筹，很快拜倒在德拉库拉源源不断地攻势之下。她疲力尽地躺在自己契约灵怀中，一手摸着自己的小腹，声音沙哑，“觉肚都被装满了……”

但神奇的是，林淑音并不害怕，她直觉只要拥抱这黑暗自己就能活下去。因此她不仅没有抗拒，甚至还主动加速坠落的速度，直到意识彻底消失。

“只要能活下去就行！”林淑音的双中充满了恐惧，“我只要活下去就好……”

，并在那里与我行换……”说完他摸了摸林淑音的，“这对你的负担很大，而且你们人类视这情况为禁忌。”

德拉库拉轻轻抬起林淑音的下，让她与自己对视，“这里是我的领域，你通过与我换来改善自己的能力，后果就是……”说到这里，德拉库拉顿了顿，自嘲地笑起来，“你的会彻底成为我的东西，你会成为没有我就受不到快乐的人偶。”

良久，分。

林淑音赤地坐在床上，她的上还留着昨晚情的痕迹，可她对此毫不在意。她现在十分冷静，抬看着站在床前的契约灵，她主动抱了上去，“我应该什么？”她搂着对方的脖，轻轻问，语气与平时一模一样。

“唔。”林淑音皱眉，昨晚她的下似乎被伤了，现在再次被让她觉如同被撕裂一般。可她很快将这痛苦压了下去，双手捧起德拉库拉的脸，再次吻了上去。

再次睁开，目的是红的锦缎织成的床帘。林淑音慢慢起，发现自己在一张大的床上，而德拉库拉正坐在一边，一脸复杂地看着自己。

“只是这样？”林淑音惊讶地睁大，“我只要成为你的就能活下去吗？”

“只、只要不被人发现就行了对吧！”林淑音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她死死抓住德拉库拉的手，“我不在意别人的看法，我只想活下去！”

“你知这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吗？”德拉库拉的语气十分严肃，“就算你能因此活下去，可你失去的更多……”

“只要活下去！只要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

说完，德拉库拉再次吻住了林淑音。与昨晚不同，这次德拉库拉的吻中没有任何情，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换。他着林淑音的唾，同时将自己的唾送过去。在这过程中，林淑音觉得自己的大脑中涌了一清凉的气息，之前只是记得但不明白的知识瞬间理解了。她知了，她之前模仿的普通人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反应，那些知识真正的义是什么。

“好吧，记住你现在的话。”德拉库拉眯了眯，缓缓脱下林淑音的衣服。

“你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德拉库拉皱眉，似乎不满她的回答。

契约灵轻轻抱起自己的契约者，让她跨坐在自己上。他缓缓抚摸着对方青涩的脸颊，沉默半晌后再次吻了上去。与之前不同，少女的回应和她优等生的名号一样，娴熟而激烈。双方纠缠许久后，互相的距离再次成为负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