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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那首膾炙人口永垂不朽的世界名曲,C小調第5號交響曲,吹響了我的命運交響曲。很舒服的說,陳大松把吸塵器的吸口套住我隨身攜帶的那支臺灣小喇叭的喇叭頭。
他展現驚人的肺活量,時而兩頰膨脹宛如蟾蜍、時而雙腮凹陷親像巫師。
陳大松很陶醉的大力鼓吹,叭卟!叭卟!叭叭卟!叭卟!叭卟!叭叭卟!
叭來叭去沒發生意外,我堅挺在胯上的粗硬大雞巴順利變成戰意高昂的長槍。愈夜愈美麗,我把陳大松壓在明淨到彷佛不存在的落地窗前,將堅硬戰戢刺入他饑渴不已的濕屄,一下一下的抽插,忽快忽慢、時深時淺。我把黃建孝過往口述的十八般武藝,拿來臨陣磨槍,磨動陳大松的菊穴儘量滿足他的需求,同時我勤奮刺擊的長槍也磨擦到熱呼呼,傳送一陣一陣美妙的快感。激勵我刺擊得越發勇猛,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強勁,每一下都深深地刺到陳大松最軟的那塊肉。
--如果有人不曉得是哪塊肉,可以去請教那位最愛吃肉的菜英文博土--
我們二人融為一體的交媾,一起淫歡作樂,共同觀賞星空下的日月潭。
只見煙波如夢似幻,華燈如織,紅橙黃紫倒映水光,宛如串串璀璨的明珠。
就像豔麗無雙的藝妓,羅衫盡解露出滑柔似水的肌膚,承歡擺蕩擺蕩再擺蕩。
擺蕩在粗漿的攪弄中不住搖曳,搖過來搖過去,搖出歡樂爛漫的水波。
一波未止一波又至,翻動滿湖的浪潮,掀天爆射銀白的水花。
一朵一朵又一朵,朵朵值千金,買盡吞噬黑夜的春宵,買走我當牛郎的初夜。
第二天,我們暢遊南部景點,晚上住進六星級酒店,相擁在半天高的陽臺品酒。在愛河倒映的瑰麗燈火助性下,陳大松用烈火紅唇吹喇叭,把我吹到欲火高漲。滿天星辰見證下,我由後摟著陳大松,用堅硬大雞巴抽送濕淫菊屄,嗶嗶嗶!
如果我的大雞巴是吐絲的春蠶,那麼陳大松的菊穴就是……魔繭!
他的菊屄被我的大雞巴吐出來的一條條透明的黏絲,交織成繭,裹住他扭動的情欲。陳大松很激情的喘息,呻吟得愈來愈大聲,那張充滿男子漢的臉顏,開滿柔媚的春花。這種類似王品軒的菜色,黑懶仔啃得下去,卻不太合乎我的胃口。
不過沒關係,我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並且事先想好了作戰策略。
只有一套模式,沒有備案的B劇本。
因為我對黃建孝充滿信心!
更進一步的說,我把自己想像成是正在開查某的黃建孝,模仿他銳不可當的刺槍術、效法他一夫當關的氣勢,學習他充滿信念的精神,那種「恁北幹遍天下雞掰」的氣魄。事實證明,我的戰略即使沒有十全十美,至少也有一定的成效。不然的話,就算陳大松是個非常寬宏大量的人,昨天隱忍住沒有把我丟進去日月潭充當裸泳代言人,今晚也會凍袂條,捉狂把我踹下去愛河餵土虱。不管如何,我很勇猛地把陳大松幹到心涼脾肚開,一面不住地喘息,一面淫蕩不已的叫床。
「嗷嗚~嗷嗚~嗷嗷嗚……阿青!你挺能幹的嘛,大雞巴雖然不是非常粗大,但是相當靈活,龜頭不時撞進來吻花心,已經夠我好受了,嗷嗚~嗷嗚~嗷嗚~嗷嗷嗚……」陳大松的呻吟聲時強時弱,高低轉折,深富變化又充滿節奏感。
尤其是每當他激奮萬分時,都會發自內心飆出海豚音。
動人心弦,完全不輸世界男高音帕華洛帝表演的歌劇。
淫聲助漲性欲提升交歡的熱度,我性欲大發,挺腰擺臀賣力跳著黏巴答,漸漸加快抽插的速度,不停地將粗硬大雞巴插進去陳大松的肉穴深處,一次次滿足他渴望被佔領的需求。陳大松一臉銷魂地吻著我,半合半閉的眸光盡是揮之不去的渴望,手足像章魚的觸鬚緊緊纏住我的身體。他結實的身體不停地扭動,我宛如抱著一條纏身的蟒蛇在肏插,雙雙任由汗水淋漓的肉體交纏得難分難離。陳大松狂蜂浪蝶盡展酥軟不勝力的媚態,一付恨不得溶入我體內的迫切。他頻頻說愛我,要我用力幹他,整根大雞巴都給他。我卯起來奮勇抽送大雞巴,一下一下插得很大力,送入肏深深的心意。熱烈摩擦菊穴的神經燃燒腸道的細胞,滿足他的迫切需求,充份享受挨肏的歡愉,痛痛快快迎接高潮的洗禮,一回一回又一回。
七天六夜,非關情愛,我花了無數精力,努力扮演牛郎,完成工作的難度。
我只感欣慰,因為畢竟是不光彩的事情,所以我實在不敢奢談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