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易珺眨着看她。

边辰拉着她的手，一本正经地说：“等下次包饺的时候就是过年了。”

“看，是不是很漂亮？”妈妈抱着她晃了晃。

“我不喜吃粽。”

两个人抬看着各颜的烟在天上绽放，大的烟声在耳边响起，易珺握住袋里另一双温燥的手，“今年毕业旅行想好去哪了吗？”

那个时候，她们谁也想不到，这次旅行并没有实现，并且再也不会实现了。

两个人跑到易爸爸边可怜地看向他，易爸爸想说买的都放完了，但是被两个小朋友这么看着很有罪恶。

“你不想吃可以给我，我喜吃，甜甜的。”

手机被扔到了床柜上，边辰飞快关掉灯，把被拉过躺下去，黑暗安静的室内只剩下了模糊不清的呜咽声。

“那当然啊，跟初中毕业旅行一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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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得开心，烟火声突然没了，两个小朋友疑惑地看向天上。

边辰早已经跑下了台阶，张大嘴抬看向天上，在院里拍着手蹦来蹦去。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她们三那年，两家人站在路边，易珺穿着羽绒服，上着绒帽，双手在袋里，半张脸都缩了衣服里，只剩睛在外面。边辰拿着打火机飞快地燃地上三个烟引信后窜到易珺后，双手伸她的衣服袋里，握住里面发凉的手。

摸了摸她们两个的，“烟每年都会有，今年的没有了，我们等到下次过年就能看到了。”

“我也都行，”易珺往她怀里靠了靠，补充：“只有我们两个人就行。”

易珺扭了扭，妈妈刚把她放下来，她就朝边辰跑了过去。两个小孩在漫天烟火下牵着手蹦蹦的，脸上是纯真的笑，无忧无虑，旁边大人们说的什么话都听不见了，玩得忘乎所以。

易珺又重复了一遍，边辰听完在她帽上蹭了蹭耳朵，刚才得有，笑着说：“我都行啊，你呢？”

......

边辰见她朝自己看过来，开心地在原地了，“珺珺，快来！我们来舞！”

说谢谢，“嘭！”

易珺失落地问：“啊，下次过年是什么时候？”

她的声音被衣服挡住，加上烟声太大，边辰没听清，伸手把她的衣领往下扒，耳朵凑过去听。

易珺仰看了看她，睛里闪着亮光，然后又转过把衣领拉，脸藏了去，双手重新放回袋握住边辰的手。

“啪！”

边辰了，拉着她往屋里走，边走边说：“真的，老师说过年的时候要吃饺，就跟吃粽也是过节一样。”

大的烟火绽放声响起，伴随着的是易珺的尖叫声。

自那以后，记忆里的每一次过年她们两家都会聚在一起，放烟也成了固定节目。她们从兴奋地蹦蹦，到自己敢去火，再到安静地窝在一张椅里抬观赏。

妈妈抱起害怕的女儿，把她茸茸的帽上，鼓励她抬，“小珺，看看天上，很的哦！”

易珺了，把捂着耳朵的小手拿来一，院里边辰的笑声也传了过来。

易珺听到妈妈的鼓励，慢慢从妈妈怀里扭过，然后就看见天上恣意绽放的烟火，小嘴微张愣住了。

“爸爸，我还想看！”

“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