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大荣的官说大也不大，连林启凯的职位都要压他一，但这位置很重要。起码对于鸦片来说，各国商行都是要拉拢讨好的。林启凯难免要去应酬一番。

“以防万一而已。许星程和你是参加梨本未来的宴会失踪的。在场那么多人，与我何？就算其他人怀疑，也拿不证据。你就放心吧。”

少女心事如那蚕吐的丝，看上去柔弱无比，却隐隐透着韧，而且绵延不绝，到死方尽。五十年后，天婴再回忆起这一段往事时，也不禁为当时的大胆决绝而惊讶。但当下却是没有一丝犹疑的，纯粹而烈的意。说不清是为了许星程，还是为了她一直向往又虚无缥缈的“自由”二字。应该是两者都有。

段天赐在台上甩着袖咿咿呀呀的念着戏词：“隔帘只见一轿，想必是新婚渡鹊桥。吉日良辰当笑，为什么鲛珠化泪抛？此时却又明白了，世上何尝尽富豪。也有饥寒悲怀抱，也有失意痛哭嚎啕。”

这些都是后话了，当下对于冯大荣现在梨本未来的宴会上，林启凯还是有些吃惊的。毕竟冯大荣有英国这个大后台撑腰，一直和红会叫嚣的厉害。他这次来究竟是已经被红会私下拉拢了，还是代表着英国的态度，这很耐人寻味。

“嗯。”他的行李和钱都让心腹秘密送到红会的船上去了。现在只要他和天婴安全上船，就大功告成。许星程的手心冒汗，坐立不安。

“等等。”罗浮生在假山中掏了一会，天婴看见他将一把黑黢黢的东西放怀里。她心下不安起来，不知他们这一走会不会引起什么腥风血雨。

他从怀里掏一把大额银票给天婴。“一路保重。带着路上用。”

满桌的珍馐味许星程没有吃去多少。饭后，大戏开场。一共三幕戏，天婴唱前两幕，第三幕由段天赐主挑大梁谢幕。

“不。你已经帮了我们许多，这些钱我不能收。”

第二幕结束后，天婴回到空的后台迅速卸了妆，换上一丫鬟的衣服，拿着包裹从侧边溜走。

天婴的泪唰的掉下来。“对不起，爹。对不起，哥哥。”

后传来脚步声，一只大手将她拉到了后园。边是罗浮生近在咫尺的脸。“想好了吗？现在回还来得及。”

当初说那些承诺浪漫的不成样，但真的要实行起来却是前途莫测。可他没有回路，浮生和天婴都为他到了这一步，他现在就像只被架在火上生烤的鸭。

她了，又摇了摇，算是回答他两个问题。“我们走吧。”

宁园路曲折，梨本未来安排了两个仆人分别送许星程和段天婴到宁园后巷会合。罗浮生原本是不用面的，终究忍不住来见了她最后一面。

“又不是单给你一人的，还是给我兄弟的。这些钱对我而言不算什么，于你们却是关乎生计。你们今后凡事都得靠自己，日会很难。谧竹自幼是过惯好日的，肯为

“你拿枪什么？我们就这样走了真的不会牵累到你？”

益得到一个平衡，他才抬手放行。但最后这公烟令的实施也完全违背了林启凯的设想，成了新的贪腐途径。

正在此时，许星程也到了。由仆人领着到罗浮生他们这一桌座。两人对视一，罗浮生先开，压低声音在他耳边问：“都准备好了？”